就说眼下的京城,那白砂糖与香皂,都特么卖出天价了,居然那么多人拿着钱还买不到货!
从此就可看出,有钱人是真多,也是真的能花钱。
这些有钱人花钱,可不管值不值,只管够不够面子。
别人有的我没有,那我还算有家底吗?
别家请客,都用白砂糖拌凉菜,我家宴会没有,那我岂不是掉档次了?
那某某某,他们家的下人都用肥皂了,我要是还用不上香皂,岂不是沦为了跟人家的仆人一个阶级?
所以,必须得有,再贵也买,老子不差那钱儿,可别因为这个被人嘲讽了!
……这就是有钱人花钱的一部分逻辑。
虚荣心也好,为了所谓的门楣也罢,反正他们的钱比常人的钱好赚太多。
常人花销,是要看值不值的,是要看需不需要的,是要看东西质量的。
在这一点上,淮王与鲁王想法差不多,要赚钱就赚有钱人的钱,钱多屁事还少。
“殿下!”
杨重语重心长地道:“鲁王算是被咱们坑了,如果不给他点好处,难说他会不会不甘心搞出什么事情来。”
“退一步说,鲁王跟咱们干了,如果没有拿到好处,别人不会信他是真的与咱们结盟。”
“那倒也是……”
淮王虽然贪利,但一切都是为了皇位,只要对夺嫡有利,舍弃部分钱财他也能舍得。
于是咬牙道:“那就给鲁王分一份,叫李青山给他一份秘方,让他在鲁地经营,也别抢了咱的财路。”
“殿下睿智,杨重不及也。”杨重一本正经地夸赞道。
淮王得意一笑,满意地摇头晃脑起来。
……
“殿下,鲁王也进京了。”
费忌刚从外面采购东西回来。
齐王的安全,是他最要小心的,因此采买任何东西他都要亲自去盯着。
刚从街上听到鲁王的消息,费忌采买到一半就赶紧回来了。
“鲁王兄?”
齐王皱眉道:“他也进京了,难道父皇的病真的加重了?”
作为皇帝最喜欢的儿子,齐王是知道父皇的喜好的。
父皇最喜欢的,自然是自己,然后就是晋王。
最不喜欢的儿子,就是淮王与鲁王。
这俩一个结党营私,搞得朝廷乌烟瘴气;另一个则是名声狼藉,贪图享乐和金银,搞得皇室宗亲都很没面子。
如果连这个最不喜欢的儿子,都召进京城了,那说明皇帝可能是真的不行了。
为了防止鲁地变故也好,为了亲眼看看儿子也罢,反正皇帝是将所有儿子都召回来了。
“不只是鲁王,连靖王也回来了,他带了一营的兵,驻扎在西门数十里外。”
听着费忌的话,齐王也不意外,叹道:
“靖王兄,难道他也要争吗?”
在所有的皇子里,齐王也就与靖王关系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到见面就翻白眼的程度。
“他一介武夫,在京城这样的是非之地,没有盟友是不可能成事的。”齐王摇头道。
费忌点头:“是啊,京城禁军就有八万,他那一营将士根本不足为虑。”
“我看,靖王殿下只是想展示一个态度,他有兵权,让各方都别惹他。”
靖王夺嫡,也是不被看好的,哪怕他在外的时候手里掌握数万兵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