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轮手枪落入王良手中,不过王良并没有立刻对付他,转身一脚将拿着开山刀的保镖踹翻,鼠二眼疾手快,猛的扑在到底保镖身上,匕首在他胸口连捅四刀。
强子和虎四取出手枪,威胁道,“不许动,便衣警察。”还能站起来的五个保镖立刻老实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以前他们打架争地盘最多也只是拼刀,枪械基本不用,没想到这次碰到几个亡命之徒,哪能不就范。
王良回头看了眼强子两个家伙,微微点头以示认可。“其他人在哪里?”强子大喝的说。“他们五人夜晚看守别墅,不要杀我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哇哇待哺的儿子,饶了我吧。”保镖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磕头,“大哥,哦不,爷爷们饶我一条小命吧....”
王良一挥手,“杀了,我最讨厌求饶的。”虎四立刻上前将他拖了过来,保镖吓得大小便失禁,房间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恶臭味道,鼠二捡起开山刀紧咬着牙齿,疯狂的挥舞大刀,保镖立刻成了一团血肉,血水四溅的这一幕,看的几个保镖胆战心惊,我的天啦,这都是些神秘人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保镖们,觉得自己落到了恶魔手中。强子手枪指着另一个保镖继续问道,“他们还有那些人?”
“要杀就杀,少废话,老子是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给我来个痛快的。”保镖如同壮志未酬的大将军般豪气的说。强子一愣,看向坐在旁边悠闲抽烟的王良问,“良哥这么怎么办?”王良没好气的说,“这么装*的你都看不出来,砍了。”两分钟后,几个平时嚣张无比刘仲涛的保镖全部惨死在房中。王良踹开另一间屋的房门,如果猜得不错这里就是关押谭海龙的地方了,果然,谭海龙正躺在船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刚才屋外的打打杀杀一点都不关乎他一样,这个人有意思,王良心中这么想着将周树根给的枪仍在他身边。
谭海龙拿起手枪看了看,“周树根的人,走吧。”他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对王良四人说。四人保护着谭海龙刚走出房间,王良突然看见林中灯光照来,跑动的脚步身不绝于耳,不好,被发现了。强子三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依仗着手中有枪没有半点畏惧,谭海龙说,“看来是逃不掉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畏惧,甚至有一种坦荡无所牵挂的感觉。
嘈杂声越来越近,灯光闪动在树林中,几人连忙隐蔽在门后,王良神经飞快转动寻找着应对之策,“你们三个带着谭先生先走,我随后就到。”三人出于对战友的忠诚和友谊坚定的摇了摇头,王良呵斥道,“记住,最重要的是带他离开。”强子说,“可是....”
“没有可是。”
“好吧,兄弟我们在天机赌场等着你。”强子将手枪和子弹全部交给王良,鼠二和虎四也毫不犹豫的将手枪留下,王良说,“你们留下一把,以防万一,再说我也用不了三把手枪”。强子接过手枪,三人带着谭海龙飞快向深山逃窜而去。
一阵枪械扳动的声音,王良手握两把装满子弹的五四手枪,屋外已经站着九个人,四个一级打手,五个保镖,当他们发现这边出现情况的时候,拿着武器飞快的赶了过来,保镖手上都拿着左轮手枪,这种枪械在T市是很好搞到手,而且不像五四手枪那样容易惹祸,就成了几人的必备之物。
打手们虽然站在屋外,但是强光灯已经照清楚了屋内情况,保镖们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保镖们义愤填膺,想要冲进去,而一个剃着契子头短发的中年打手挥手阻止的说,“小心,里面还有人。”
话刚说完,门后手枪黑洞洞的手枪口子已经瞄准保镖,嘭,子弹大众保镖鼻子直接的一个贯穿伤,保镖死死的倒在地上,保镖和打手们都为之一震,刚才那一枪可是没有瞄准的,就是听声音而开枪的,居然能直接命中,他们不用捏了一把汗。想是如此想,但手上并没有停下来,房门已经被打成了窟窿涮子,后面却没有王良的身影。
短发打手带着一人包抄在房门左右,另外两名打手直接正面作战,保镖一直在寻找王良的身影,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