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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一带都是群山叠岭,刘仲涛私人别墅所在地被青松环绕四季如春,倒也是个优雅的栖息地,隔着老远王良几人就看见那一栋高强围绕的白色建筑物,强子骂道,“他妈的一个人住这么大个地方,围墙也这么高,监狱啊。”王良极目望去,没有发现唐家辉临死前所透露的那座水泥房,估计是故意修建的很低矮不容易让人察觉。
大雨中看不清楚别墅中的具体情况,王良取出一个单筒望远镜,向别墅中看去,细致的对整体环境扫了一圈,私人别墅三米高的围墙,厚实的刚造铁门,两个黑衣男子一丝不苟站在阳台上,目露精光,看来就是刘仲涛的高级私人保镖了,不过并没有发现其他两个人,而淡黄色丝绸印花窗帘紧闭看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王良指着西北方的葱郁树木对三人说,“从那个方向开始搜索,最重要的是救出谭海龙,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强子三人重重的点头,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武器,俗语说是兵不是兵身上二十斤,一个称职的士兵身上背负二三十斤的重物绝对可以做到行动自如,很明显强子三人虽然全副武装,一身隐蔽的草绿色在树林中很有迷惑的效果,军靴中的单刀,绑扎背上的甩棍和攀岩铁链条,腰间的半自动手枪,雨水淋透后起码四五十斤,不过三人依然是很轻松的样子,从他们眼中能看到对战斗的渴望,王良灰心的一笑,看来周树根介绍的这三人不赖,相比之下王良就简单多了,一把匕首,一副五四手枪。
四人在夜色弥漫的树林中摸索了半个小时,终于发现了那座水泥平顶房,房门紧闭也没有窗户,透不出半点灯火让人极难察觉,隐蔽在树后的王良几人窸窣能看见大概摸样。忽然房门被打开了,四人立刻躲了回去,一个保镖散漫的走了出来,最里面不知道嘟囔着什么,看来是喝了点小酒,然后朝着厕所走去。
王良对三人做了个眼神,示意看情况行动,然后弯腰朝着厕所踱了过去。厕所中那保镖这一泡尿也不知道憋了多久,正在畅快的防水时,突然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还没等他来得及反抗,后面的人已经用匕首划破了他的喉咙,保镖两眼睁得浑圆便断了气。
房中,七八个保镖围在一张小桌子喝酒吹牛,一个男子端起红星二锅头灌了一口,“他妈的再忍几天,等这档子事情过了,哥几个出去潇洒一把,你说这深山老林电话不让用,电脑都没有一台,妈的都快变野人了。”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的发牢骚。
“奶奶的,等到时候把天机赌场抢了过来我们几个也就发大了,再也不用过这种抬头不见天日的日子。”一个保镖说。“狗日的黄狗上了厕所怎么去这么久?”一个保镖疑问道,“要不我去看看。”毕竟以防万一,他刚起身就看见黄狗站在门口,保镖道,“还以为你掉茅坑了,黄狗,你再给我们侃几个黄段子,助个乐子。”
黄狗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昏暗的灯光下让人看不清楚。保镖吼道,“和你说话呢,哑巴了?”黄狗身后的王良推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几人立刻发现情况不对,但是说不清楚问题在哪里,疑惑的看着面色冰冷的黄狗,这丫的出去上个厕所回来怎么变成这幅鬼德行了。
突然,黄狗被大力推在先前说话那人的身上,王良野豹般跳去,匕首刺入他胸口,解决了他。王良身后强子,鼠二,虎四从屋外鱼贯而入,为了不引来更多的敌人,大家都默契的只用冷兵器,但是保镖们就不这么想了,一个穿着背心的保镖已经摸出一把左轮手枪,顶在王良脑门,保镖头上也在冒汗,这人太强悍了,刚出手就用匕首刺死了一个同伴,另外一人也被废掉了手腕,“举起手来,要不然老子崩了你。”保镖色厉内荏的说。其他的保镖看见制服了最厉害的一个,立刻嚣张起来,手上的棍子铁棒不断向强子三人身上招呼,一个满脸凶悍的保镖取出一把开山刀,向身材只有一米七的鼠二走过去。
王良眼睛半眯着,持枪顶住王良脑门的保镖感觉手腕一抖,保镖手腕被王良快速拍中,反手一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