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仲涛没想到自己弟弟办事效率这么高,点头夸奖的说,“不错,不错,继续拖着天机赌场,以后那场子就由你负责。”他已经将天机赌场看成了囊中之物,“你退下去吧,把唐家辉叫过来。”
刘仲宇弯着腰退去,两分钟后唐家辉推门进来,“涛哥好。”
“嗯,说说谭海龙的情况。”
“是”唐家辉一五一十的说着,“其实在涛哥半个月以来的威慑下,谭海龙的心理防线早就不用自破了,四天前他答应教我赌技,并且每次直教一招,等我练到五分熟的时候在继续其他的赌术。”
“那你现在学了几招了?”刘仲涛随意地问,好像在看待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唐家辉说,“两招,一招釜底抽薪,另一招暗度陈仓,第三招还在练习当中。”刘仲涛微微转过脑袋看了唐家辉一眼,心想此人赌博天赋还是不错的,以后努力培养肯定能用得上,“先下去吧。”......天空渐渐黯淡下来,层层乌云遮蔽了夜空,淅沥沥的雨点从天上落下来,不一会儿天地间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雾中。
唐家辉从关押谭海龙的房中走了出来,立刻有一个穿戴整洁的男子跑过来,在他头顶上方撑起一把黑伞,而黒装男子浑身淋了湿透也毫不在意,将唐家辉送到车上,转身进车驾驶问,“辉哥,去哪?”。唐家辉现在是刘氏二兄弟身边的人了,地位也高出他们这些保镖不少。
“老地方。”
唐家辉嘴上搭着话,心里可是欣喜不已,谭海龙那东西今天又交了自己一招,他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是谭海龙交给自己的只是一介基本招数的延伸,这种赌技的延伸,不过是一些经验中得到的技巧,他到最后肯定会藏私。想着唐家辉阴冷的笑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司机不得不打开车头前灯,雨刮器来回摇摆,但是视线依然好不到那里去,忽然,司机看见一辆摩托车向自己撞来,而车上一个黑衣男子飞快的跳下逃窜而去,“嘭”的一声,摩托车撞在引擎盖上,司机急忙刹车唐家辉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大骂道,“他妈的怎么回事?”
司机也不顾车外的倾盆大雨走了出去,一辆老旧的摩托车龙头都撞歪了躺在路边,自己的车上也被状出一个凹槽,看来这家伙是以很快的速度撞过来的啊,司机诅咒跳车的那人摔死,可是路上连半点血迹都没有,他茫然望向道路两旁的森森树木,啐了一口后立刻上车。
唐家辉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窗外,当司机绑上安全带刚想发动,车窗前突然出现四个高大的身影,两人不寒而栗,司机连忙轰油门撞开面目狰狞的四人,手拿棒球棍的强子将车窗砸了个稀巴烂,座位上尽是锋利的玻璃碎片,唐家辉脸上也被玻璃划出几道血痕,慌忙拿出电话按拨打号码,可是慌忙中他的手不断发抖,一直在绿色按键上按着,此时强子已经跳上车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专门招呼想要求救的唐家辉,司机也被鼠二和虎四拖出车来,司机在雨水中不断求饶,可是两人摆明了是要他的命,还没经受住两棍子,头颅就破开了,脑袋上流出的血迹和雨水混为一体流了老远。
强子将双手已经被打断的唐家辉从前窗拖了出来,对王良说,“良哥,他就是唐家辉,赌师谭海龙就抓在他手上。”王良冷厉的说,“给他一个机会,说出点具体情况就放了他。”然后转身走进车中抽气烟来。鼠二和虎四是发挥着退役军人的优良习惯,也不管浑身湿淋淋的,一前一后尽职的把起风来。
半分钟后,强子对王良说,“问出来了,刘仲涛现在在别墅里,今晚恐怕是不会走了,谭海龙关押的地方有十几个专业打手看管,他们也同时和刘仲涛别墅的四个金牌保镖相互接应。”强四说这话的时候,刚才那一股强悍的士气已经消失了一大半,他们早就料到有人看守,不过没想到居然用十几个专业打手去看管一个没有武力的赌师。鼠二和虎四两人面面相觑。
王良嗯了一声,示意知道了,说,“将尸体抬上车。”强子从黑筒靴掏出一把透着寒光尖刀,托起唐家辉在脖子上一抹,唐家辉喉管冒血,嘟嘟说了几句不清楚的话,像是对死亡的抗拒。强子三人将死翘翘的唐家辉和司机扔在后背箱,王良开进树林中隐秘处后,四人然后朝着刘仲涛所住的别墅走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