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落雁清明的眼眸微微一暗。
容妃脸色陡然一僵,冷声训斥道:“太子妃你还敢狡辩,落雁岂会诊断错误,她难不成连一个喜脉都诊断不出来?”
凤寂走上前,看着凤孤彻作揖行礼,“父皇,事有蹊跷,还请父皇让儿臣为太子妃再诊断一次。”
“逍遥王,你这是想要当着陛下的面作假包庇,逍遥王当真是爱慕上太子妃?”容妃说话的语气很严厉。
她刚说完,突然内心深处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感油然而起。
当她再次确认凤寂的眼神时,已经恢复一如既往的沉静。
刚刚的一切仿佛就是错觉,但为何后背却冒出了冷汗,这逍遥王如今不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她有什么好怕的。
“儿臣和太子妃并未有奸情,也没有故意包庇之说,兹事体大,儿臣想再次确认,到底是儿臣的医术不精,还是别人另有所谋陷害儿臣和太子妃。”凤寂放低姿态缓缓道。
镜纱突然道:“所以逍遥王的意思是,季神医和蒂花把不出太子妃的喜脉,只有逍遥王能看出这其中的诡异?”
凤寂没有理会镜纱的话,继续道:“恳求父皇给儿臣一次机会自证清白。”
凤孤彻凝眸看着他,叹息一口气,索性同意。
这顿时让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凤寂侧身看了一眼慕沉霜,她那双平静淡然眼眸,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在想着什么。
她如此平静,他越发想知道这脉象中到底有何蹊跷。
随后玲珑战战兢兢的上前在慕沉霜的手腕上搭上了一条丝巾。
凤寂敛眸收回视线,将手放在她的脉搏上,覆上一刻,他的脸色猛然一沉,剑眉紧蹙,随后舒展开来。
放下手来。
“如何了?”凤孤彻严肃的语气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