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们都看傻了,一个个吓得像小鸡一样。
“继续。”
老兵弯腰鞠了个躬,又直起腰敬了个礼:“李连胜。老家辽宁锦州,东北军少尉排长,打过仗。”
“东北军?”许粟咂摸了一下:“你们的军官教育很不错。你是排长,会使迫击炮不?”
“会,会。”李连胜弯着腰答道,又意识到不对,直起腰敬着礼:“讲武堂培训的时候,学过。”
“好。”这些活下的溃兵看来都是有绝活啊:“你到团里就当迫击炮连连长,人你随便挑。我只要求一件事,两个月后,要能把炮打出去。”
“是,长官。”李连胜的腰好像直了起来,军姿都挺拔了不少。
“姓名邓宝,湖南人。打过小东洋,没有上过学。第七步兵连,上等兵。”
许粟看了他一眼,脸上还带着血:“你还带着枪呢。”
“官长,人在枪在呢。”
“说的好。到一营二连当个班长吧。”
许粟翻了翻名册,也只剩下两个人了。孟烦了还在那装医生,迷龙被打了一顿还不服气,在那里杵着。
“你们两个。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孟烦了。”
“是,长官。”
“册子上说你上过学,有知识。等电台到了,当通讯排的排长,专门伺候电台。”
许粟看着骄横的迷龙:“至于你嘛,体格不错。到一营重机枪连当个机枪手吧。”
许粟将册子合上,目光扫视一圈:“这就是登记造册了,你们就都是我的兵了。明天,收拾好东西到城外驻地报到。”
他卷起册子,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话说在前头,要是当了逃兵,就地枪毙。”
第二天,许粟一起床。马阳就推门进来汇报:“团长,收容站的站长把老兵送过来了。”
许粟披上衣服到了营门口,见一群溃兵正挤在一起,郝兽医正拉着迷龙和孟烦了低声说着什么。
许粟和收容站站长客套了两句,让马阳把人领进了营地。
中午,看着山底下举着新编第六团旗帜走着队列的队伍,许粟抿了口茶,哼着前世听来的戏文:“老子的队伍刚开张,拢共十几个人七八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