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湖镇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针谷逸郎奉鬼子司令部的命令要打开通往国军后方的道路,和前线的鬼子一起夹击国军,争取战场优势。
他绝不能停顿在这里,被一个小小的中国师挡住脚步。
他举起望远镜看向战火纷飞的三仙湖镇。
三仙湖镇东面是一条平缓的河流,周围是一片平地。按道理来说,这里很好打,自己应该早就过河了。
然而,对面的中国军队似乎不是一支地方武装,而是装备精良的中央军。
前面的大队组织了数次进攻,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他们甚至无法接近镇子外面的河岸,就被对岸的敌人集中火力打散了。敌人的火力异常猛烈,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大队的进攻完全阻挡在外。
“查清楚对面支那军队的番号了吗?”
参谋低下了头:“派出去的侦察兵没有回来汇报,战斗中也没能抓住俘虏。我们还没有获取对面的情报。”
“八嘎,立刻去找。”针谷逸郎愤怒打了参谋两个耳光。
“没有情报,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作战?”
但是,几个小时过去了,情报还是没有传回来,甚至就连亲自带队出去探查的参谋都不见了踪影。
针谷逸郎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
他手持望远镜,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对岸的情况。透过望远镜的镜片,他惊讶地发现,对面的支那军队并没有因为战斗的间隙而松懈,反而在不断地加强河防工事。
他们将镇子里的房屋拆除,利用这些建筑材料在河岸边修筑起一条条蜿蜒曲折的战壕。这些战壕并非简单的土坑,而是经过精心设计和构筑的,战壕的墙壁被用木板加固得异常坚固,足以抵御自己轻机枪的攻击。
更令人惊叹的是,支那军队在战壕中巧妙地依托那些尚未被完全摧毁的房屋,构建起了一个个机枪火力点。这些火力点分布得恰到好处,相互之间形成了严密的火力网,一旦自己发起进攻,就会遭到来自多个方向的猛烈射击。
不仅如此,这些火力点还通过一条条交通壕相互连接,使得支那军队能够迅速地在不同的位置之间转移,灵活应对敌人的攻击。
最终,在河岸边,支那军队成功地构建了一块绵密的防御阵地。这个阵地宛如铜墙铁壁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不能再等下去了,针谷逸郎清点了一番自己手里的兵力。
一个步兵第218联队,一个加强过的大队,一个工兵中队。
他犹豫了一番,最终决定,将218联队全部投入作战,一举突破支那军队的防御。
剩下的部队,向着四周警戒,防止支那军队决死反扑。
联队得到命令后,开始使用自己配备的步兵炮轰击支那军阵地上,那些由房屋构建的火力点。
他们实在太明显了,只要鬼子炮兵眼睛不瞎,通过望远镜就可以锁定目标。
他们已经看见过太多次支那军队构筑的糟糕工事了,所以也不怀疑这些明显的火力点的真实性。
但他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世事险恶。
他还以为自己和中国的一个师在打呢,其实他对面的,只是马阳的一个团。
马阳仗打得多了,自然知道这些鬼子的骄横心理。
那些房子里的机枪早就撤了,只剩下一些用沙袋加固后的房屋。
你就去炸吧,就怕你炮弹不够,不要愁房屋里的沙袋不够结实。
鬼子炮兵猛烈轰炸了一通后,重机枪开始压制射击,掩护步兵压上。
河流上,鬼子步兵们乘坐着小船,顶着马阳如暴风骤雨般猛烈的火力,毅然决然地开始渡河。他们的身影在河面上若隐若现,面对死亡毫不退缩。
然而,马阳的火力实在太过凶猛,60 迫击炮的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河水中,激起了一个个巨大的水柱。
一时间,河面上水花四溅,小船在剧烈的摇晃中纷纷翻覆,鬼子们被抛入河中,挣扎着、呼喊着。
顿时,河面上变得一片混乱。鬼子兵的尸体和残肢在水中漂浮,鲜血染红了河水。而马阳的火力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他继续用强大的火力压制着敌人,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鬼子炮兵都快急疯了。
他们拼命向着马阳的一线阵地上进行覆盖射击,试图阻拦迫击炮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