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许粟手中还保留着最后一支预备队。
一团从战斗开始被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存在对于整个战局来说至关重要,因为他们肩负着一锤定音的使命。
他们是许粟最后的力量,也是他在关键时刻扭转局势的关键力量。
而现在,这个决定性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许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命令,让一团直接穿插到了草尾镇外。
针谷支队下辖一个步兵218联队,一个步兵大队和一个工兵中队。
现在,218联队已经在二团和三团的联合绞杀下,损失殆尽,3800多人只有250多人逃了回来。
试图迂回三仙湖的鬼子步兵大队,一开始就被三团打散了。
他们重新集结后,发现支队的主力已经陷入混乱了。他们没敢支援218联队,直接逃回了草尾镇。
工兵中队在草尾镇没有动,还有250人。
针谷逸郎一清点,自己手下只剩下1000多名残兵败将了,而且重武器都丢了。
恼羞成怒之下,他差点当场剖腹自杀。
这哪能呢。
他要是死了,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到时候,谁来承担失败的责任呢?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子参谋们迅速地围拢过来。
有的参谋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试图用言语来平息他的情绪;有的则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抢夺他手中的刀,生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但这些鬼子参谋们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他们齐心协力,终于成功地将针谷逸郎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就在他们还在上演苦情戏的时候,一团已经把草尾镇围了起来。
“这不可能。”针谷逸郎红着眼睛,一把将桌子掀翻了。
“难道支那军队不会疲惫吗?218联队是大日本皇军的主力,就是处于劣势也能把支那兵耗死。”
情报参谋一脸凝重,声音略微低沉地向长官汇报道:“经过我们的观察和分析,目前来看,这支部队极有可能是支那军队的预备队。”
“根据前线侦察兵反馈回来的消息,这支部队的武器装备整齐划一,而且人员数量也相当充足。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应该是完全没有参与过战斗的。”
“滚。”针谷逸郎拔出指挥刀四处乱砍,吓得参谋们四散而逃,赶紧去组织部队了。
针谷逸郎知道自己没救了,凭借镇子里的这些混乱的部队,根本不可能从中国军队的围攻下守住这个镇子。
要是自己活着回去,下场恐怕比死还惨。
他趁着参谋们外出准备防御的时候,举起腰间的王八盒子对着自己连开七枪,自杀了。
参谋们急急忙忙的赶到镇子里,一眼望去,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应该坚守阵地的士兵们此刻早已乱作一团,正在镇子里四处屠杀中国百姓,完全失去了组织度。
“这还怎么守啊?”一名参谋喃喃自语道,满脸都是绝望和无奈。其他参谋们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着局势已经完全失控,鬼子参谋赶紧回来请示针谷逸郎,结果发现他已经死了。
参谋们一合计,干脆也跑吧。
他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只留下那支陷入混乱的部队在镇子里横冲直撞,像无头苍蝇一样。
虽然鬼子兵都是被洗脑了的傻子,但鬼子高层可都是自私自利、头脑精明的小人,他们可舍不得死。
一团轻松就突破了鬼子根本不存在的防线,直接冲进了草尾镇里。
然后就看见了遍地的百姓尸体。
怒火中烧的国军士兵立刻和垂死挣扎的鬼子开始了激烈的巷战。
就在前线战事紧急之际,正在监督山炮团渡河的许粟接到了友军的情况通报。
随着针谷支队的不断求援,战场正面,鬼子兵力开始集中到了国军防线的东面。
准备以南县为突破口,打开国军防线,支援孤立的针谷支队。
就在今天上午,守卫南县的45团团长陈涉藩,已经殉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