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赶忙堆满了歉疚的笑，“这...里面脏的很，您看您这...”
说着，二道贩子打量着沈灵瑶身上干净异常的衣裳。
见面前姑娘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二道贩子脸上露出了些谄媚的笑容。
“您这一身衣服弄脏了，到时就是卖了小人，也没这个价钱啊！”
最主要的是，二道贩子还是怕这个娇娇小姐染上牛痘，到时恼羞成怒，拿他泄愤。
“你这人的话到有意思。”沈灵瑶不咸不淡说了句，“如果我还是坚持要看呢！”
为了让二道贩子安心，沈灵瑶补充道：“我是一名大夫，就是想研究一下这些牛痘。”
二道贩子一听，松了口气。
原来是个大夫啊！
既然是大夫，肯定是要接触牛痘的。如果感染了，那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最终，二道贩子还是决定带着沈灵瑶上船看一看。
一靠近船，一股臭味便扑面而来。
二道贩子低着头悄mi咪打量了一下这贵族女子的神情，面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异色。要知道，到了这个距离，臭味儿已经很大了。
见状，二道贩子，也就是王小猴不禁微微感慨：一个贵族女子竟是比他这个从小是孤儿，街上乞讨长大的人还能忍。
要知道，他刚开始都没有忍受住这一船病牛，一回回吐。
要不是巨大的银子**，他根本就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掀开漆黑色，将整只船围得严严实实的幕布，走了进去。
更浓重的臭味扑面而来。
此时，王小猴都不禁拿起一块布捂住了鼻子，可臭味仿佛源源不断又充斥着每一寸空间一般，清晰嗅进他的鼻子里，嘴里面。
见到沈灵瑶还是几乎没有怎么变化的神情，竟是连布都没有用。他不禁心生敬佩。
心想：怪不得人家是权贵子弟。
看这忍耐的能力，他不服都不醒。
其实，王小猴不知道的是。
沈灵瑶早就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嗅觉。
她根本就什么也闻不到。
误会于是就这样产生。
沈灵瑶仔细打量了这群牛，有母牛，也有公牛。
或是红色丘疹，或是豌豆粒大小的水泡，或是已经结痂等等，这些都是牛痘，只不过处于牛痘的不同阶段。
然而很快，沈灵瑶便皱起眉头，伸出手指了指。
“这头，那头，还有另外一头牛，它们为什么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感染牛痘？”
沈灵瑶淡淡说道，看向二道贩子，也就是王小猴。
王小猴连忙摆手，“小人不可不敢糊弄贵女，来时，这牛确实感染了水痘，只不过在这几天恰好病愈了。”
他的神情明显有些紧张，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这贵女会不会相信他的话。
要是因为这几头牛而毁了这一大笔买卖，他非得懊悔死。
让他非得贪这几头牛的银两！
现在可好，这一笔买卖估计得砸在手里。
毕竟，这些权贵人家，最好面子。
被人欺骗可不得恼羞成怒下，不要了吗！
王小猴的脸已经快哭了，成了苦瓜相。他都恨不得扇上自己两巴掌。
因为他冤啊！本身也没想着弄虚作假。
然而。
沈灵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一共多少头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