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为了臣女的祖母，还有京中贵女。”
听到这里，皇帝淡淡笑了，
“难不成朕不答应，还成了这罪人？”
沈灵瑶刚刚放松的心神，立刻就又提起来，“臣女不敢。”
“行啦！别说不敢了，既然都提出来了，便说说吧！”
皇帝端起茶盏抿了抿。
沈灵瑶见状咽了口唾沫，不敢丝毫分心道：
“皇上，相比起世间男子，女子很少有接受教育的机会。”
“即使女子生于富贵之家，可以接受教育，但家中之人又怎会让其学医？”
皇上眼神不悦，但这也是事实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便点点头道：
“的确，京中贵女大多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女德等。”
“大约也只有你这一个特例了！”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说到这些，沈灵瑶难得放松了心神，笑道：
“还是臣女祖母宽容，未曾阻止小女爱好！”
顿时，沈灵瑶语气一转，继续说道，
“但是，对于大部分女性来说，她们会更加倾向于接受女医师的治疗，也更加信任女医师。”
“不管是太后，祖母，京中众多贵女，还是民间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