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便沈灵瑶出手，这个乞儿也必死无疑。毕竟，皇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普渡众生的菩萨。
皇上所受的那场惊吓，也势必要有人命去填补。毕竟，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可不是当摆设的一句话。
沈灵瑶打量着乞儿露出来的面孔，还是轻微摇了摇头，她并不认识这个乞儿。
然而，这个乞儿除却一开始的惊慌。
看到沈灵瑶后，确是满目怨恨。
沈灵瑶不解。
此时，上面传来了皇帝诡谲的声音，“沈家大姑娘现在还不认识这乞儿吗？”
“这乞儿的神态可不像是不认识你的模样啊！”
一句平淡的话，仿若平地惊雷。
沈灵瑶听出了皇帝言语中的怀疑，慌忙跪地道：“臣女不敢欺瞒皇上，臣女确实不认识这个乞儿。”
她已经仔细翻查过脑海中一遍，确定以及肯定没有见过这个乞儿。
不过，刚刚沈灵瑶打量这个乞儿的时候也发现。
这个乞儿到有几分书生模样，似乎吃过点墨水。
不知怎么，不去参加科举，反而落得个乞讨的下场。
然而，此刻看清楚乞儿模样的墨渊铭确是神情一震，沉思一两秒后，看了沈灵瑶一眼，站出来道：
“父皇，儿臣有话说。”
“说吧！”皇帝淡淡摆摆手。自家这个皇儿现在就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一听见似乎是沈家犯了什么事，就屁颠屁颠赶忙进了宫。估计是想要给沈家求情之类的。
“儿臣见过这个乞儿！”墨渊铭的话，让在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本陷入僵持的场面，微微好转。
“你说！”皇帝道。
墨渊铭思考片刻，捋顺了一下思路道：
“儿臣在四五个月前，见过这乞儿。”
“当时正是您招沈家之人入宫后，沈家人返回沈家之时。”
“那书生来京城，是为了考科举，也不认得沈府马车。”
“又见马车上之人是女眷，且是深夜出行，便说了些分外不合时宜并且过分的话。”
“儿臣当时怕沈家马车遇到什么危险，便一直跟在沈家马车后面，恰巧听到了书生的话。”
“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将人送去了地牢。”
“只是，不知是谁将他放了出来。”
“哦？这人说了什么？”皇帝淡淡问了一句。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墨渊铭指向乞儿道，
“此人当时对沈家女眷深夜出行，多有不屑，甚至是带有侮辱的意味。觉得...觉得不检点。”
墨渊铭犹豫片刻，还是将话说的明明白白。
说明白了，说严重些，沈家才不会受什么伤害。
反之，说的轻了，父皇可能还会不理解。
“混账！”
皇帝顺手拿起什么，就直直朝着那乞儿砸去。
“一个什么玩意儿，竟也敢觉得沈家，我西云国的肱骨之臣...行为有亏？”
皇帝甚至气得身子有些发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因为从墨渊铭的讲述中来看，还是沈家人受了他这个皇帝的无妄之灾了。
从头到尾，沈家根本毫不知情。
听了墨渊铭的话，不仅是皇上，就连沈老太君看向乞儿的眼神都有隐隐不善。
她这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被人说说也没事。
可是，她家的大孙女还未出阁，就被人这般侮辱。简直...简直是气煞人也！
沈老太君气得甚至身体都有些颤颤巍巍。
见状沈灵瑶立刻上前，生怕沈老太君出个什么意外。
赶忙银针帮沈老太君调养，另一只手也安慰抚着祖母的胸口。
墨渊铭见状，拱拱手道：“父皇，沈老太君不必如此生气。这书生本就品行不端。住店时还故意污蔑小店名声，想要以自己举人的身份，强行压迫那个小店。儿臣当时也是看不过去，种种加在一起，这才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