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旁鼻子冻得红红得雪月,好不可怜的样子,仿似又让他想起了初遇她时,她也是这样鼻子冻得红红的。
不由得疼惜的接下了披风,披到了雪月的身上。
看着前方的漫漫雪路,问道:“雪月,江湖还有很多精彩的地方,你确定要与我隐退?”
“明哥哥,江湖虽好,可是这些年我已经疲惫了,可诺大的江湖,雪月谁也不认识,雪月只认识明哥哥,如果明哥哥不收留雪月的话,雪月从此就孤家寡人了。”
不知道雪月真实心意,只道这些年雪月将她当作亲人般依赖。
所以见雪月这么说,明护法一边撑起手中的油纸伞帮雪月挡去头上的风雪,一边道:“我不会让你成为孤家寡人的。”
头上的风雪被挡,看着身边认真的对着许下诺言的明护法。
知道明护法的这份温柔相待,不是男女之爱,而是将她当作妹妹来呵护的。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以什么为名她真的不在意,哪怕有些心意一辈子都不可以说出,她也甘之如始。
茫茫雪山路,雪月就这样与明护法共撑着一把油纸伞,向着茫茫深山行去。
而远处,站在高楼上,将一幕尽收眼底的墨倾城,则是叹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的坐回了厢房。
对于执法尊者,墨倾城是熟悉的,还记得执法尊者说是要来请辞执法尊者一职时,墨倾城就有些预感,执法尊者的离去多半是因着明护法。
如今这一幕,则是证实了墨倾城猜想。
“公主,我突然觉得执法尊者有些可怜。”
一旁的春儿在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得有些感慨道。
可怜吗?等一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
叹息了一口气,正当墨倾城还想要说些什么时。
突有人来敲门,春儿连忙起身问道:“请问是哪位?”
“二位施主,我来给你们送斋饭了。”
见是送斋饭的僧人,春儿连忙一边道着谢,一边开门接过了斋饭。
看着如此清单的斋饭,春儿怕墨倾城吃不惯,连忙道:“公主,您若是饿了,我这就去管他们借下厨房,热一热我们带来的那些糕点。”
面前的斋饭确实素了些,墨倾城还是止住了春儿道:“这菜虽说素了些,但清粥小菜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活呢?快些趁热吃了吧。”
墨倾城的话却仿似一语点醒了梦中人,春儿突然觉得执法尊者的选择,又何尝不好呢?
无论是以什么名义,起码可以留在爱的人身边,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得偿所愿呢?
想通了这一切,春儿脸上带着
释然,坐下来同墨倾城一起吃起斋饭来。
斋饭虽说素了些,但正如执法尊者的选择,若是真的细细品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春儿已然领会大概,但其间滋味却未完全领会,当真切的领会时,她已然同执法尊者做出了一样的决定。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此刻不韵爱情的春儿,又哪怕能预料的到之后的事呢?
此刻她正释然的吃着斋饭,同墨倾城一起就着这大雪,聊起了从民间听来的奇闻趣事。
当二人吃完了斋饭,又听到一阵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敲门声而起的是霞衣轻柔的声音:“城儿在吗?娘亲和爹爹看你了。”
听到爹爹这个词,墨倾城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方才一刻相聚,匆忙间还未说上一句话,此刻相见,难免紧张。
带着紧张的心情,墨倾城推开了屋子的门,只见凤云在望向自己时。
眼眶不由得有些泛红道:“城儿,这些年苦了你,是爹爹不好,没能尽到一个做父亲该进的责任。”
凤云的话让墨倾城心里一阵酸楚,想起爹爹少年时也是意气风发,却被紫衣陷害。
非但亲眼看着娘亲被无名宫人折磨无能为力,还失去了记忆。
多年后再次面对妻女,有的只是当年未尽全力营救的遗憾。
所以此刻迎向凤云眼中的自责,墨倾城连忙道:“爹爹,都过去了,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