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喜儿知道她要做红烧肉的事,一定是知道自己今天可以吃肉后,兴奋的宝宝没管住自己的那张嘴,到处宣扬的结果。
所以倒也没有疑惑的点了点:“是啊,喜儿你这是要出去吗?”
见墨倾城问起这个,喜儿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啊,要出去的,玉哥哥染了风寒,我调了一些药丸,寻思就算治不好玉哥哥的风寒,也不会起到坏处,便想着去玉哥哥府上一趟!”
见喜儿不再唤潘玉为潘玉了,而是亲昵的唤了玉哥哥。
爱打趣人家的老毛病又犯了:“喜儿,我记得前段时间,还唤潘公子呢,怎地今个儿就成了玉哥哥呢?”
被墨倾城这么一打趣,喜儿脸上不由得染起飞霞,羞涩道:“城姐姐莫要打趣喜儿了。”
觉得喜儿没有琉璃清歌脸皮厚,对于喜儿墨倾城向来都是“点到为止”滴。
所以一见喜儿不好意思了,连忙“点到为止”道:“行了,不打扰你去见你玉哥哥了,一会儿见。”
如果向来爱吐槽自家娘亲的宝宝,听到墨倾城是这样理解的所谓的点到为止。
估计又得吐槽了,好在宝宝现在不在。
而平白被墨倾城点到为止了一番的喜儿,脸色更加羞红的道别了墨倾城,抬起脚向着行宫外走去。
虽说潘侯府与行宫隔了一条街,但走起来却是极近的。
尤其是喜儿有些晕车,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走着来去见潘玉的。
、这不,过了个把时辰,喜儿已然来到潘侯府前。
潘侯府前,那负责把门的家丁,因着喜儿常来找潘玉。
见喜儿来了,自是笑着迎上去:“原来是喜儿姑娘来了,我家公子正在后院的荷花池旁呢,让小的带喜欢让姑娘去吧!”
见此喜儿连忙含笑着点头道谢一番后,随着那家丁向着后院的荷花池走去。
却见潘玉正坐在摆了很多火炉的凉亭内,拿着一幅画卷出神。
画卷的背景是大片的荷花,在荷花盛
开中,有一穿着粉色衣衫的女子拿着一朵莲花嫣然浅笑。
女子眉如远黛青山,模样甚是灵动俏美。
从画像上便可看出,画这副画这人在这副画时的认真。
那画中的女子喜儿是认识的,那人不是别正是若雪公主,嫁做当朝丞相的丞相夫人。
看着潘玉望着那副画卷时失神的喜儿,再一抬眼看着上面那方风雅的诗句。
那熟悉的除了潘玉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写出风雅笔体。
喜儿心更凉了,手中提着的药丸,竟突然感觉沉甸甸火辣辣的。
耳边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方才同家丁穿过回廊时话的家长。
从那家丁的口中喜儿得知,以前若雪公主也常常来他们府邸找他们公子。
二人在后院的荷塘里,一呆就是小半个日子,甚至有时间还会呆上一日。
亭子里满是他们二人的欢声笑语。
当时还听那家丁感叹,他们公子向来喜静。
没想到竟然能同若雪公主这么调皮的人处得这么好,着实觉得稀奇。
可惜啊,若雪公主心有所属,喜欢的是当朝的陌相。
若不然定然会成为他们少夫人,回忆终止。
想起了那家丁在说道那句可惜啊,好好的一段佳缘,就这么没了时。
回过神来,一见是她,连忙一副说错话的表情,喜儿的心更冷了。
此前就常常听坊间有传言称潘侯府中的玉公子,一直深爱着若雪公主。
但若雪公主却深爱着陌相,这段三角苦恋已然是帝都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其实这些早在喜儿认识潘玉前便听说了,只是在知晓原来自己真正爱的人是潘玉时,一直刻意将那些话屏蔽在脑后。
只是那些话毕竟还是听了进去,以前潘玉在身边的时候,倒也没觉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