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墨倾城的意识又开始昏沉了。
两个月后,墨倾城察觉体内的力气渐渐的回归,她也不再那么虚弱的每日里只想着沉睡,渐渐的有了些精神。
一如她最初的猜测般,因着她是国师府的庶女,再怎么不受待见,在她伤势未愈之际,国师府的那些人也不敢苛待她。
每日里虽然不是燕窝鱼翅,但是却都是一些对愈合伤口有益的吃食。
且并无传说中的那些恶毒的嫡女来欺压挑衅,这两个月她过得很平静,这点很好。
只是难道庶女就连个丫鬟都不配备吗?
每每清醒过来时,看着都是先前那自称她娘亲的人,忙前忙后的照顾她。
看着她因着照顾自己,日渐消瘦的模样,墨倾城是真心感动。
真心待她之人她绝不负,由于前世是孤儿,所以面对着妇人的细心照料,墨倾城心里已然将其当作真正的娘亲了。
觉得身体不那么虚弱了,可以下床走动的墨倾城,见娘亲没在这儿,想必是有事先出去了。
不由得寻思着来这里一趟,还没有四处看看呢,不由得起了四处看看的兴致。
她现在所住的这个院子,家具摆设都十分的陈旧,没有一点官家小姐的豪华。
看这样式规格,墨倾城总有种,这是下人居住的错觉。
尤其是屋顶上那几个显著的窟窿,明显是下雨天还会漏雨的那种。
再一看自己盖了两个月的被子,虽然干净整洁,但却补丁套补丁。
难道说这里的国师很清廉,像历史上的那些清官那般,可再怎么清廉,能够当上一朝国师,这俸禄也是不低的。
不至于,配置这么低端吧?
带着疑惑墨倾城出了院落,刚一来到院落,就发现一阵浓厚的馊味,而那馊味便是从她的娘亲刘氏提着的食盒中传来。
“二夫人,这是你三日的吃食,可要小心些放好,还有大夫人说了,等过些日二小姐的伤势好了,出了嫁,你还是回厨房继续做那些劈材之类的粗使活计,别用那种哀怜的狐媚眼神看我,告诉你,你当年不要脸的爬上老爷的床,就该有这个觉悟,哼!”
伴随着一声冷哼,那年约十六七八的女子嚣张的离开。
看那女子的穿着打扮,再一结合方才那女子的话,墨倾城猜测眼前的女子,定是那大夫人身边的丫鬟伺者之类的。
只是一个丫鬟,为何穿的是绫罗绸缎,带的珠钗翡玉,怎么比她这个小姐穿戴的都好?
还有那馊了的饭菜怕是连狗都不吃的吧?怎么会成了娘亲的吃食,难道娘亲一直以来都是吃这个的吗?
见刘氏没有看见她,拿着食盒,想必是要走回自己的屋子用膳。
墨倾城连忙拦住了刘氏:“娘亲,这饭菜馊了,吃了怕是要生病的!”
“没事的,以前我们也是吃这些饭菜的,都吃了十多年了,没事的,别担心娘亲!”见墨倾城拦着她是
说这事,刘氏连忙宽慰道。
吃馊了的连狗都不吃的饭菜吃了十多年?
难道说这国师府的庶女过得日子都这么寒酸吗?
不对,貌似只是针对她吧,连丫鬟都穿戴的像个富家小姐似的。
这国师府怎么会缺了银子,再一结合,方才那丫鬟的嘲弄,说娘亲是不要脸的爬上国师的床。
直觉这里面一定文章的墨倾城,连忙各自旁敲侧击的打探开来。
通过刘氏的陈述,墨倾城终于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原来她的娘亲刘氏是国师夫人的陪嫁丫鬟,却在国师夫人怀孕期间,被醉酒的国师,强行夺去了身子,怀了孕。
因此,国师夫人一直以来都认为是她的娘亲不要脸的勾引国师。
再加上国师夫人江氏是当朝太后的侄女,其父亲是当朝太后的亲弟弟,被封为洛阳侯,所以因着此事。
对于大夫人江氏对她的娘亲刘氏的折磨,国师通常都是不管的,十分纵容。
也因此十多年来,刘氏和她的女儿才会在国师府过着连狗都不如的生活。
如果不是要打着要将她嫁给那年纪比国师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帝都里的富商李守财折磨,这江氏怕是才不要管她的死活。
继续给她用馊了的饭菜,对于江氏这个女人的变态,墨倾城也是真心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