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曾说过读书不苦是对的,今日就这样走走,浑身上下一点劲也没有。余梦烟和冯玉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不由得想起了母亲曾说的话。
冯玉说的那个可怜的表姐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正好奇看看被她给硬拽了回来,真是没劲透了。
不知不觉已是晚上,余梦烟才想起来这房间是冯玉的,从床上惊坐起,冯玉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由得笑了笑,这冯玉完全就是一个赵喜来,不仅仅是像一像而已。
不过听了冯玉说了她的身世还真是可怜,还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子,那么小就失去了父亲,小小年纪就寄养在别人家里,能有现在这份天真无邪还真是不易,看来她的表姐一家对她是真的很好。
此时屋外传来了乱糟糟的声音,从窗户看去,火把的影子在晃来晃去,余梦烟警觉的走到门前打开一点缝隙看去,三五个人正拿着火把到处在找寻着什么,难道是在找她?心头不由一惊,可是找寻她至于这么大阵势吗?不一会儿有来了几个人举着火把过来一起汇合,那个叫张童的人也来了,肯定是找她的!
果不其然,那张童拿着长剑朝着她走来,赶紧将门轻轻的锁上,蹑手蹑脚猫着腰将冯玉推醒,冯玉揉揉眼睛,朦胧的说着。
“谁呀!”
吓得余梦烟赶紧将嘴巴捂了起来。
“冯玉小姐,是你吗?”张童听到声音立即侧耳过来问道。
“是啊。”
余梦烟示意她不要将她说出来。
“刚才有个此刻闯了进来,你可有事?”
“……我……我没事……我在睡觉呢……”
“……好……要是有事你就大喊,我们会赶来救你的……”
“好的!”
见着张童带着人远去了,余梦烟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还回去吗?”
“回哪里去?”余梦烟不解的问。
“回你昨晚住的地方的去啊。”
“我不想回去,我愿意跟着温佶舒来这里是有我自己的打算的。”
“温佶舒?你竟直呼他的名字!”冯玉有些震惊的说道。
“那又怎样,想起他我就来气。”
“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会带你来长安城?”
“他想当我的师父!”余梦烟说得眼里都是怒气,“哼~没门儿~”
“等会儿~”冯玉越来越不明白了,“你说什么?你们是师徒关系?可是很多人想拜师于他,都被拒绝了,为什么选了你?”
“是啊,他这么紧俏,偏偏从老远的地方选了一个不认识的我做徒弟,问他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也不说,我也纳闷呢~”
“这二少爷真是难以捉摸啊!”冯玉啧啧的摇摇头说,“那你刚才说来京城有自己的打算,什么打算啊?”
余梦烟一听,何不借这位冯玉小姐的帮忙,带她去京城里转转,找寻一下赵至诚,喜来说得那个地方也不知道在哪里,正好冯玉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我想在京城里找一个人。”
“什么人?”
“你帮我找到就知道了。”
“好!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出府逛逛了,明天天未亮就去,行不行?”
“好!一言为定!”
余梦烟躲在冯玉房间里休息了一晚,一点也没到还有温佶舒这回事,一个晚上一直想着和赵至诚见面之后该说些什么,是责备他那么久没有和家里说清楚去向,还是问候一下他在京城过得好不好,满满的都是矛盾。折腾得她都没睡着,听着打更的声音,已过三更,余梦烟摇醒了熟睡的冯玉。
冯玉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打了哈欠,见着余梦烟还是穿着女孩子的衣服,突发奇想的说道。
“要不我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吧,这样上街就不会那么显眼遇到坏人了。”
“这个……”
余梦烟听到要恢复从前的装扮,心被大石给砸了一下,脸色立即沉下来,这样装扮是她成为祸害精的源头,父亲说做任何事都要往前看,切勿转身寻找从前的开头,那粉色的衣裙好似在眼前晃动,提醒着她是一个女孩子,要做一个温淑的女子,何况寻找已经逃脱了那个处处都是讨厌她的人的地方。
冯玉不一会儿就梳好了男子的装扮,余梦烟直直的看着她的打扮,这样粉嫩,一看便是女扮男装,这时才想起来她的衣服还放在厢房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