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药可救吗?”温佶舒神色的紧张的问道。
“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以后每到寒冬之时,注意保暖就好。”
温佶舒听后点点头,看看睡着的余梦烟,静静的走了过去,张童替温佶舒送走了大夫,去药铺抓药。
看着熟睡的余梦烟,温佶舒内心充满了自责,难道从一开始就注定错了吗?如果不是好奇,如果不是倾慕,如果不是认为是一个机会,他怎会将这样一个纯真善良的姑娘带出那个诗情画意的地方,来到这个处处充满惊险的嘈杂之地。大夫说的话难道是有人给烟儿祛寒毒?难道是周硕明?为什么烟儿最需要照顾的时候,竟不是他在身边,而是别人?
胆怯的拾起余梦烟的手轻轻的贴在脸上,满是心疼的样子看着余梦烟,或许他真的对眼前这位女子动了心,他想以后在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可是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惊觉的放下余梦烟的手,站起来远远的看着,眼神里竟是恐慌与焦躁不安。
他实在忍受不了耳旁的声音,跑出了房间,拔出长剑在院中舞起来,张童抓了药回来时,他已经练得满头大汗,见到这样的场景,很是不解,不应该是去照顾余梦烟吗?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练剑?
“少爷,药已经抓来了。”张童上前说道。
“知道了,你去煎药吧。”温佶舒看都没看,一边练剑一边说道。
张童看了看手中的药,又看了看仍在练剑的温佶舒,觉得整个画面都不对劲了,可也不敢上前询问,只好去煎药了。见着张童已经离开,温佶舒停了下来,将手中的剑随手一挥,只见那剑不偏不倚端端正正的收在剑鞘之中。
回头看了一眼余梦烟的房间,突然有一个念头,想给余梦烟寻一个丫鬟,这样便能很好的照顾她,可是刚有这个念头,就被他自己给打消了,刚刚不是还想着要自己去照顾好余梦烟吗?怎么又突然有这种想法了?
他去厨房找张童看看药煎好了没有,哪知张童还在生火,一把上前将张童拽到一边,自己动起手来,没几下子就生起火来,看得张童在一旁一脸惊叹!这少爷居然也能做下人的粗活!少见!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