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补充说:“那就用红笔来写,写小点,这样可以说是烛光太暗了,她没看清楚的理由来搪塞过去就是了!”
这个办法虽然有些不周全,但是在想不出别的办法的情况下,也只有这么做了。小石立刻去小姐的书房偷了毛笔和胭脂,可是工具齐全了又
在要写一个什么字的问题上卡住了。
还是王胖子比较见多识广,在
她的脸“唰唰”的涂上了一个记号。蓉庆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这一个类似于“S”字母一样的符号,当然细节之处又不尽相同。
蓉庆轻轻的抚摸着这个记号,问王胖子:“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王胖子嘿嘿一笑:“这个记号的意思就是你的家人一般是父亲犯了大罪,全家人都要受到牵连,男人就流放边关,女人就被买做官奴。你就说你原先的主人都死光了,自己才流落街头的。”
蓉庆觉得这个谎话简直是天衣无缝,便欢喜的点点头,又从小石那里要来一个手绢扎在脑后,这样她就像一个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的墨面而遮掩面容的女子一般,遮挡了她的美貌。
小石很是满意这个效果,好好的夸奖了王胖子一番,两个人就依依不舍的分别了。
晚上,小石和蓉庆共躺在一张**,说着体己话。小石突然想起来问蓉庆:“小庆妹妹,看你这一身的气度,原先家境也是非富即贵,怎么沦落到在街头行乞啊?”
蓉庆很快就从容的说出了之前已经编好的一篇真真假假的话,她叹了口气说自己逃难的时候和家人离散,自己身无分文又没有什么生存的技能,只能循着一家人之前走的方向找过去,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自己也不知道家人的死活,只好一直流落街头。
听了她这话,小石叹了口气,眼角泛出点点泪光,抱着她安慰道:“我们这为人奴仆的,受人欺负,说白了这都是命啊!”
在她温柔的安慰下,累了一天的蓉庆,在来之不易的**很快就呼呼大睡。她已经有太久没有睡过床铺,所以即使这是全君家最硬的木板床,她也觉得温暖舒适极了。
不过幸福的时光总是走得特别快,蓉庆朦胧中听见一阵鸡叫的声音,紧接着是小石悉悉索索起床的声音。
蓉庆意识到自己应该起床了,但是她的眼睛就好像粘在了一起,完全睁不开。最后还是小石用力的把她推醒。
看着窗外面那刚刚开始微微发亮的天空,小石着急的说:“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起太早!现在你得赶快收拾了,一会儿去晚了,大小姐指不定要怎么生气呢!”
蓉庆虽说从不娇生惯养,但是这做人的奴仆也是头一回,没想到这么早就得起床开始忙碌。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蓉庆并没有表现出来并为此耽搁。、
她立刻翻身下床,开始和小石一起烧水,准备小姐早上起床要用的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