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裕也曾经怀疑过自己作为一个穆王府的格格,为何没有学会这些基本的礼节,甚至连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也不如呢?
这吓得蓉庆赶紧解释说母亲死后,父亲常年在外,虽然为自己请了老师,但是由于后母阻拦所以什么都没有学会。
倒是有一个落魄的武师在王爷府里做下人,见自己可怜,便从小学习武艺。为了圆这一番谎话,她不由得又把这福晋的罪状数落了一遍,只听得裕咬牙切齿:“我若在,绝不让那蛇蝎心肠的女人好过!”
蓉庆一路上接连受到藩妈妈的轮番轰炸,怎么站,怎么坐,怎么笑都被唠叨了一遍又一遍。蓉庆终于忍住了没有回嘴,她强韧的神经又一次差点被撕裂。
等
她再次来到崖却湖的时候,湖面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舶,平静的湖面被这样的喧嚣打破,热闹极了!
有人领着蓉庆登上了一艘巨大无比的船,这艘船足足超出那些游船五倍之远,上面的有各式各样的娱乐设备,特别是牌桌占满了这支总共三层的木船中最宽的一层。
这简直就是古代的赌船!
船老板看见蓉庆对着那数量众多的牌桌的惊讶,幽默的说:“格格,等你比完了,有没有兴趣来上两把?”
在比美开始之前,蓉庆和子夜一起坐在船后部的一个房间里准备着,两个人一言不发气氛显得十分的紧张。
同坐在一个房间里,蓉庆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于别人,而正是那个坐在镜子前仔细描眉的美丽姑娘。
她依旧是那样的纯洁无暇,让人动情。但是蓉庆就是不断的感觉到有一种不应该属于她的强烈气息铺面而来,好像对镜浅笑的她心里在琢磨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为了看出她的真实面目,蓉庆躺在了房间里的一张大**,面对着墙假装睡着了。事实上她发动了生复花雨决,通过气的流动来感受这个姑娘的一举一动。
一开始这个姑娘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镜子前描眉,只是动作轻巧了很多,好像怕发出了什么声音吵到蓉庆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姑娘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蓉庆觉得自己侧躺的身体都要僵直的时候,突然子夜从椅子上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
并且向床边渐渐的靠拢......蓉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感觉到一阵寒意,这个子夜正在检查自己是不是真的入睡了。蓉庆闭上眼睛不动声色,就好像是真的入睡了一般。
子夜确定蓉庆已经入睡后,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反复的摩挲着,好像分外的爱惜自己的武器。对其有着深厚的感情一样。
蓉庆杀过好几个裕所在的杀手组织的人,她知道这些家伙都对自己的武器有着异样的眷念。就连死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武器。
这应该是组织里统一培养出来的,杀手对自己武器的一种惺惺相惜。就连已经与组织决裂了的裕,也会在犹豫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刀。
这个子夜的尖刀不同于普通的刀,它的刀头完全好像一个月亮一般。要蓉庆以一个未来人的目光来说,这刀就像蕉农切割香蕉的弯刀一般。
不过这把刀一定不是用来割香蕉的,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蓉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