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闭嘴!”只听见一声暴喝传来,湖面上霎那间就鸦雀无声。刚刚还在互相对骂的姑娘们都立刻住了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喊着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站在船上的李郡长。李郡长发话,不光是姑娘们不敢再闹腾,就连男人们也个个面面相觑。
李郡长看见自己的喊声达到了效果,他便清了清嗓子,说:“光凭你们嘴上骂怎么能够辨别出两个姑娘谁更好看呢?但是我要就这么草率的说对方的姑娘更好看,你们肯定是不服气的!”
这番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但是李郡长还是没有说出到底要如何分出这两个妓院的花魁,谁更美。
这时有个胆大的姑娘冲李郡长叫道:“敢问李郡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李郡长摆了摆手,一副官架子十足的说:“大家可都知道我们鼓城开得最大,最好的两个行业是什么啊?”
这个问题来得简单,不少人都在心里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谁也不敢直接说出答案,生怕自己在这里丢了脸。
结果还是刚才那个性格直率的姑娘答道:“妓院和赌博呗!还能有个啥!”
这样直白的回答让所有人都为之汗颜,虽然老百姓们都对这事心知肚明,但是当着这鼓城的地方长官这么回答实在是需要巨大的勇气。
没想到这直接的回答没有让李郡长难堪,他反而大声的赞扬:“说得好啊!明天就是本官的休息日,难得放松不如把这两者结合一下,更好玩!如何啊?”
把赌博和妓院结合,怎么玩啊?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要么泡妞,要么打牌,这两者只能兼顾一个啊?难道李郡长真有这么会玩?
李郡长嘿嘿一笑,对身后的钱最多说:“你可认识这鼓城里的有哪些有钱人啊?”
钱最多听见郡长问自己话,得意的说:“这鼓城里的有钱人有权人,没有一个是我钱某不认识的!”
李郡长听见这话便点点头,又环视了这周围游船上的人,发现这些游船最差的都十分的精致好看。这说明到这里的都是鼓城的有钱人们,要是那些穷苦人家,哪会有什么心思游船玩呢?
李郡长回过头对钱最多说:“你吩咐人去,把这些个有钱人都一个个的给我通知到!就说明天上午这湖上有一场大赌!我李某人坐庄!”
这话一说,就是要逼着这鼓城里的所有有钱人都来这里赌博,因为人人都知道他李郡长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说了这么大通,可是其他人都还
不知道这李郡长此次是要赌什么呢!
李郡长邪邪一笑:“我们就来赌赌这两个花魁,谁更胜一筹!”
这个建议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哗然。不少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这样怎么比啊!一个是花容月貌的站在众人面前,另一个蒙着面纱不愿与人见面。”
“要是有人看过蓉庆的真面目的人的话,他不就能轻松赢钱了么?”
“对啊对啊!这一点都不公平!”
蓉庆也在心里暗骂,她一点都不想和她比试啊!比美什么的,简直就不是自己的长项好吗?不如比武怎么样
但是李郡长坚持说:“这个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会让比赛公平的!”
这时藩妈妈有意见了:“可是看我们格格一眼可是要花上一千两银子的呢!”
这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李郡长眼角寒光一闪。藩妈妈在市井间打拼这么多年,瞬间就明白了这事情不妙,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虽然上次李郡长已经说过给予香满阁政府保障的名号,但是这也代表了李郡长能随意把这间妓院拉圆搓扁。
李郡长看见藩妈妈如此识相,便又笑着说:“当然不论如果哪家的姑娘赢了,我这个庄家就把自己的庄利都给这家,如何啊?”
这样一场巨大的,囊括了鼓城所有有钱有权的人物的巨大赌局,这庄家的利润绝不会少。要是能赚到这个钱,多少也能弥补这里面的损失。
藩妈妈虽然苦不堪言,但是心里毕竟抱了一丝希望。她哪里能想到这是一场早已经定下了输赢的游戏。
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藩妈妈为蓉庆准备了一大摞的东西,裕也神情愉悦的参与其中,蓉庆则苦练那些所谓的姿势和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