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郡长未执一词,但是他疑问的眼神已经被蓉庆准确的捕捉。
蓉庆笑了笑,继续小声的说:“虽然大人也知道不一定能杀得掉我,但是我一定能伤了大人,从这次比试的结果上来说,我是赢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无论是毁了大人的一身好武艺还是杀了大人,香满阁必定都会被热心维护大人的官差们拆毁。而且现在大人最担心的就是在手下们的面前丢了面子。”
“只要我认输,大人就不必承担风险也不必丢了面子。而我保住了香满阁,而且我一个弱女子,输给大人也没什么稀奇的。”她补充道。
原本李郡长的心里还有疑惑,但是听他这样一说,立刻就变得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个丫头想得到是周到,这心思缜密,功夫也很不错。就算不看脸,李郡长突然也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儿。
他笑了笑,小声的说:“那就别光说不做了。”
蓉庆微微的一低头,李郡长仿佛自己又一次看见了她面纱后的面庞,那张绝美的面庞正微微一笑。
紧接着李郡长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重,刚刚还活泼泼的站他眼前的姑娘,下一秒就瘫软在了他的手上。这在远处的官差看起来,就像是李郡长把她掐晕的一样。
看见蓉庆“晕了”过去,藩妈妈也吓得浑身发抖,翻着白眼几乎也快晕了过去。此时她心里想的是,完了完了,这一次香满阁是彻底的完蛋了。
李郡长另一只手一托,就把蓉庆稳稳的抱了起来。
他带着蓉庆大步流星的走到小六子的面前,把她稳稳的放在了小六子的怀里。顺带着深深地看了裕一眼,表示自己已经和蓉庆达成了共识。
小六子微微一点头,这些微弱的动作传达的消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再没有人能看得懂。
这时那些围观的官差已经喧哗了起来,有的在欢呼,有的在叫嚣,纷纷摩拳擦掌。就等着李郡长一声令下就冲上前去把香满阁拆个精光。
李郡长转过身对着他们打了手势,所有人都停止了叫喊,现场变得安静起来。
他稳步走向还在不停的发抖求饶的藩妈妈,他对他的手下打了个手势。手下立刻提着手里装着金子的箱子走了过来,他把这箱黄金塞到藩妈妈的手里,说:“这是我和武勇格格对打一场的价钱。”
所有人都一片哗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什么意思。
李郡长继续大声的说:“所谓朋友是不打不相识,这武勇格格很对我的胃口!”
藩妈妈立刻猥琐的笑了起来,在妓院门口,一
个男人对女人有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虽然这武勇格格武功不如李郡长,但是这相貌绝对是有百分百把握能迷倒任何的男人。
看来这李郡长也不在例外!
但是随着这话他说着说着就话锋一转:“但是,我说过要拆了香满阁的话不能食言。”
藩妈妈立刻又苍白了脸色,难道他是想借着自己的权势拆了香满阁,然后再把蓉庆据为己有?这李郡长就是这鼓城的地头蛇,他想干这事,还真是可以做得成。
说着他就从墙上靠着的长竹竿中捡起一根,掂了掂,然后就伸长了手臂。
只听见“啪啪”两声,两片覆盖在房梁上的瓦片就掉在了地面上,被摔得粉碎。
挑了瓦片,他就把竹竿放回墙上,说:“既然是朋友的地方,我就这样意思意思,算是挑了这里了!”
这一下藩妈妈才算是松了大大的一口气,彻底的瘫倒在地上。
李郡长没有放过经过大起大落,心脏已经难以负荷的藩妈妈。对她居高临下的说:“从今天开始,香满阁就是我们官方支持的妓院了!”
说着他便转身离去,那些官差们虽然没有弄明白这打斗的中间发生了什么让郡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但是看见郡长已经替自己的兄弟们出了气,也就不再计较了。
纷纷跟在郡长的后面,浩浩荡荡的走了。
李郡长走了之后,藩妈妈才反应过来李郡长刚刚说了什么,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边喊一边兴高采烈的冲进妓院:“姑娘们,打扮起来!厨房!给我做最好的!”
走到一半还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说:“武勇格格没事吧?”
小六子摇了摇头:“只是晕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