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拽了拽还钩在门上的钩子,刚刚原本还松松的钢索,现在已经绷紧了。这说明钢索的那头有个杀手正试图将他的武器收获,但是没有得逞。
大叔拔下卡在门上的钩子,拉着钢索猛地一拽。只听得门外树上发出“唰啦”一声。然后是一声惨叫,一个重物跌到了地上,随着草地“沙沙沙”的声音。
然后是“嗙”的一声,铁索就在石屋的墙上被卡住了。
大叔手一抬,一个黑色的人影就飞进了石屋里,摔在那一堆兵器上,发出“哐啷”一声。
蓉庆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这个鼻青脸肿的家伙,只听大叔发出一声口哨响,便把手里的钩子向蓉庆扔去。
蓉庆轻松用手接住,然后拉着钢索把这个摔得已经昏迷的杀手拉到自己的面前。
她立刻把这个家伙抱起来,先把他的双手捆绑住,然后又用他手上缠着的钢索在他和自己的身上缠了几圈。此时蓉庆就完全躲在了这个杀手的身后。
就像多了一个肉做的屏障,然后她便大方的站到了窗户前,透过那个杀手的腋下的缝隙看见外面其他杀手的位置,再用力的向外投掷暗器。
只听得几声惨叫传来,大叔和裕知道蓉庆已经成功的杀死了好几个杀手。他们不由得相视一笑,这个办法只有身材矮小的蓉庆才能行得通,要是大叔和裕的话就不能完全的躲避在敌人做成的“肉盾”之下了。
窗外又陆陆续续的发了一阵暗器,蓉庆面前的家伙已经被同伴发出的武器给杀死了。有些暗器打穿了他的身体,剩余的力道打在蓉庆的身上生疼。
血也从他的后背流了出来,糊了蓉庆一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一片。但是蓉庆在受到攻击的同时也在奋力的进攻,随着敌人的数量的减少,从外面打进来的暗器也越来越少了。
大叔和裕在门口估计着剩余的人数,突然裕和大叔打开石屋的门向屋外的几棵大树上发动了攻击。只听得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这里又恢复了夜的宁静。
大叔留在门口检查杀手的人数,裕则走进小石屋把蓉庆从那具已经被打得几乎是稀巴烂的尸体的身上取了下来。
他看着蓉庆一脸的血迹,叹了一口气,举起袖子把她脸上的血擦了擦,说:“休息下吧!”
但是大叔直接走进屋里,从墙上取下一条巨大的狼牙棒背在背上。然后对裕说:“咱们快走,已经有人发出讯号了,一会儿会有更多人来的!”
说话间他看见被血糊得睁不开眼的蓉庆,便简短的对裕命令道:“你把他背上,我们快走!”
蓉庆还来不及反驳,就被裕一把捞到了背上,然后就出了门。
她感觉自己被裕背了一段儿,然后又被放到一辆大车上。只听得大叔在车前大喊了两声“驾驾”,然后车子就颠簸着向前跑去。
蓉庆此时才擦干净了脸上的已经干掉的血,刚刚在战斗中,她根本无法看到外面的景象。只能通过生复花雨决的真气流转来判断敌人的位置。
要不然以她的技术,他们三个绝不可能还好好的活着。
这时在驾着车的大叔,突然掀开车帘,探进头来问:“妹子你没事吧!”
蓉庆朝他眨眨眼,说:“完全没问题。只是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大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