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脸傲气的对那个招呼的小二说:“不行,我的人必须去上等房!”
那小二听了大叔这傲慢的口气,又打量了一眼蓉庆和裕,不由得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就你带的这两个啊?没门儿!不卖就别捣蛋!”说着就要赶他们走。
大叔却坚决不走,一直嚷嚷着自己要带人去上等房。
就这么一推一拉之间,他们引起了全院子的人的注意。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蓝衣中年男人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干什么呢?你们!”
那小二一看见蓝衣人的走进,立刻停下了推壤大叔的手。低着头十分害怕的站在一边,连回答都没法做到的样子。这蓝衣男子明显就是这个院子里管事的人。
但是大叔还在不依不饶的喊着:“为什么不让我的人去上等房!我就是要带他们去上等房!”
这话让蓝衣男子听见了,只见他微微向上一勾嘴角,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对大叔说:“你想让你的人要去上等房,是吗?”
大叔依旧是吵吵嚷嚷的:“你的伙计欺人太甚,为什么我的人就不能去上等房?你得给我个由头!”
周围的人见了大叔如此不讲理,又看裕和蓉庆相貌难看,不由得都叽叽咕咕的讨论起来,一会儿说:“哪来的野汉子,带着这么两个丑鬼。”一会儿又说:“还这么自不量力,想去上等房。”
蓉庆在一边站着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的看着大叔和蓝衣男子的对峙。她原本觉得被买到妓院真是挺烦人的一件事,但是现在看大叔演戏演得这么卖力,居然也挺有意思。
蓝衣男子踱着方步慢悠悠的走到蓉庆和裕的跟前,仔细的把两个人打量了一番。蓉庆透过头发看见他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明显是对这两个人十分的不满意。
但是他在走到蓉庆面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举起手中的扇子想要撩开蓉庆面前的头发。但是从旁横出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大叔生硬的拒绝道:“这位大爷,我的这个
人是不让看的!你看了,你就敢保证卖得起么?”
蓝衣男子愣了愣,啪的一声收回手中的扇子,并且把手背到了背后,做出一副根本不屑的样子。
周围的人听了大叔的话都一片哗然,立刻就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这卖人场子的场主家没钱,那还有谁家有钱?这场子一天的生意做下来,就是好多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真金白银!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说这个大叔牛皮吹到头了!这么个丑八怪,还说场主买不起!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蓝衣男子此时嘴角的笑容不但没有消失,反而笑得更加的灿烂了,他大手一挥对小儿说:“把他们带到上等房!”说着就转身要离开。
在他经过大叔的时候,在大叔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就让你的人去压轴,我倒要看看这轴你是不是压得住!”
大叔也微微一笑,不再说话。由着那不情不愿的小二,带着他们三个走进了东边的上等房。
大院的东面不像是西面那样,只有一个大房间。而是分成了许多个小厢房,每一个房间里供一个人休息。明显条件比那西边的大院条件要好得多。
蓉庆从那排小屋下走过,透过窗口她可以看见里面人的身影。这里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女孩,而且长相姣好,看穿着也是特意的打扮过一番。但是她们大多愁眉不展,望眼欲穿的看着小小的窗口。
当穿过一个有着特别华丽的雕花的窗口时,蓉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想知道是谁能在如此豪华的房间里。可惜这窗口紧闭着,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小二领着他们三个直接走到了回廊的尽头,那里有另一个华丽的房间,小二对着守在门口人低声说:“我们要用这个房间。”守门的人看了一眼小二身后的三个人一眼,露出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但还是让开路,让他们走进房间。一走进房间,小二不屑的就对大叔说:“我们场主说了,这房间里的东西你们可以随便用。一个时辰之后他来看过,如果您的人还是上不了台面,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