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关的城门已经被完全封死,巨大的石块把那扇城门堵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个人能通过。清晨的薄雾中还隐隐有人巡逻的样子,看来那个士兵没有说谎。
但是这点阻碍不足以拦住身手敏捷的裕,蓉庆打晕了两个巡逻的士兵之后,他已经成功的翻上城墙。蓉庆借着他的力道也成功的爬了上去。
蓉庆满意的站在城墙上看着这蓉城内外,心想自己是连那悬崖峭壁都爬上去过的人,这小小的城墙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在蓉城的街道上,果然如同裕所说的,蓉城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城市变得异样的整齐干净,一副一切都井然有序的样子。
此时刚刚天亮,已经有了人家早起活动的声响。
蓉庆拉着裕就想找个地方先藏起来,虽然她在这蓉城里呆的时间不算短。这城里没有哪里是她不知道的,连蓉城的居民她也认识了大半。但今日不同往时,在不了解情况的时,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裕也明白蓉庆的意思,两人偷偷的躲到一户人家的柴垛后面。蓉庆认出这户人家正是她和剑玉箫第一次进入蓉城时借宿的纨冬家。
想起那些和剑玉箫相处的场景,蓉庆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和他呆在一起总是那么让人开心,很多很困难很危险的事和他一起闯也变得有趣起来。
不过这种怀念很快就变成了浓浓的担忧,不知道剑玉箫到底怎么样了?那天他和自己一起潜入燕国军营,后来顺利的出来了么?
她失踪了,他有找过她么?还是说剑玉箫已经一个人去寻找他家祖传的剑谱去了呢?
想到这里蓉庆不由得有点失落,和他分开的日子里,她倒是常常想起他。担心他到底怎么样了,但是碍于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漂泊流离。否则她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他。
蓉庆在心里暗下决心,这一次来到蓉城一定要打听下剑玉箫的消息。
突然纨冬家后院的门打开了,一个瘦小的男孩走进了堆放着柴堆的后院。蓉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孩就是纨冬!比起一年前,他长高了不少,但是还是那样的清瘦。
他的嘴嘟得高高的好像在干什么不情愿的事情,他走向柴堆,应该是想要捡些柴去烧火。
蹲在蓉庆身边的裕警惕的握紧了短剑的剑把,蓉庆眼尖的看见了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她立刻用手按住裕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两个人屏住了呼吸,任纨冬在他们的头顶捡了几块柴火。正当他们以为这个危机过去的时候,一条养在后院的黄狗突然对着柴堆“汪汪”的叫了起来。
那条狗发现了这两个躲在柴堆后的陌生人。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纨冬,看好那条破狗,大早上的叫什么叫!”
纨冬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招手示意黄狗停下叫吼。但是黄狗并不听从小主人的命令,继续冲着柴堆后的两个人大声吼叫。
纨冬没辙的放下手中的柴,向黄狗走去。用手把狗的脑袋按倒在地上,教训它说:“小声点,不要把邻居叫醒了。”说完他一回头,正好与紧张的看着这边的蓉庆对视。蓉庆只好尴尬的举起手和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纨冬!”
纨冬看着她,先是一脸的疑惑,然后又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他并没有看花眼。又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然后他就尖叫起来:“天啊!妈妈!妈妈!你快来!”]
蓉庆没想到他会发出这样尖锐突兀的叫声,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她从柴堆后跳起来一把捂住纨冬的嘴巴。纨冬被她捂得眼泪汪汪的“呜呜”直叫。
屋里的女人听见纨冬的尖叫,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怎么了?大早上的鬼吼鬼叫的干什么?”
蓉庆拼命的对着纨冬做“噤声”的动作,直到纨冬点头同意了。她才把手松开,没想到她一松手,纨冬就又一次大叫起来:“蓉庆格格回来了!呜呜~”
最后那含糊的两声是因为被蓉庆又一次捂住了嘴巴。
这一声喊叫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后院的门立刻就被打开,纨冬的妈妈站在门后急切的问:“什么?你说什么?蓉庆格格回来了?”
隔壁邻居也从篱笆后面探过脑袋来看,嘴里喊着:“蓉庆格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