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给他做的小木马,他一直留着。”蓉庆把郝大夫的话向裕转述了一次。裕点点头,虽然他是想不起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小木马,也想不起自己过去和二弟的那些种种童年往事。
但是这份兄弟情谊无疑是时间的阻隔和空间的遥远也无法割舍的。
五皇子羡慕的叹了一口气:“兄弟情深,兄妹情深,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别渴求了吧!可惜生在帝王家啊!”子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些日子里他与这几个身份不明的“大人物”相处下来,发现他们个个都随和到了极点,甚至对身份最为高贵的五皇子他也能淡定自若的把他当作兄弟来看了。
“按照郝大夫的叙述来看,这种方法是绝对可以行得通的,我们得尽快行动,说不定下一批杀手就快要出山了!”子明冷静的做出判断。
“首先是五殿下,您得想一个假名字才好和我一起去搜集情报,越不起眼的名字越好。”子明首先对着五皇子说。
“此时我早有准备,我就叫李春桦,这是我做买药郎中时所用的假名。”五皇子胸有成竹的说。他一路上靠着坑蒙拐骗走到燕国,编个把假名简直不在话下。
子明点点头,然后他对裕说:“大哥,你负责每天早上早起观察从西北向东南一线有没有什么可疑的飞禽。虽然鸽子都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但是也难免有出纰漏的时候。”
裕自然的点点头答应了这个看上去不像差事的差事,他天天早起,早就习惯了。
最后子明转向了蓉庆,蓉庆也看着他,等着他给自己分配任务。
子明深吸了一口气说:“虽然我知道格格你在香满阁吃了很多苦头,受了很多的委屈。现在身体上还带着伤没有养好,但是为了目标的达成,我还是想请你回香满阁去继续做你的花魁。”
此话一出,就连当时送蓉庆走进妓院的裕也皱起了眉头,蓉庆不论多么的强悍,但到底也只是个姑娘家,频繁的进出妓院的确对一个女孩子的名节不好。
子明紧接着解释道:“格格你现在是鼓城的花魁,以后有的是达官贵人请你去参加各种场合,你能在其中斡旋,让这些家伙做出不利于杀手组织的判断。”
用美人计么?
蓉庆摇摇头有些疑惑,她当然不想再进一次妓院,专门靠着讨好别人来求生。要是这计划真能行得通,倒也好说:“可是我一点也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东西,怎么斡旋呢?”
子明笑了笑说:“让五皇子在你身边就好了,这些官场上的小动作,他肯定不仅仅是明白的!再说你是受了伤,所以多带一个保镖兼医生一类的不是很合理么?”
这个逻辑倒是非常的严密,蓉庆竟然无力反驳。想了想,就算是再难受也难受不了几天了。要去妓院里继续打听,那就继续打听就是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反而是五皇子在一边嘀嘀咕咕的说:“开玩笑!我一个未来的王爷,没有任何怨言的要去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做保镖。傻子才会不答应呢!”
蓉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难道自恋是这一家人的总体特质么?
只要目标确定了,行动总是很快就展开。一回到鼓城,蓉庆、裕还有五皇子就立刻回到了香满阁。那日在赌船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在这个城市里传得风风火火。
只是在人传人的传言中,故事的细节发生了严重的扭曲,从比美现场有杀手埋伏刺杀叛军首领的事实变成了一堆人相互争斗只为获得花魁武勇格格的垂青。
蓉庆的受伤失踪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武勇格格不堪争斗所以避世人而不见。尤其是说到子夜变脸还有争抢着想要得到武勇格格一笑这几段说得格外的夸张。
子夜原本只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但是在故事里变成了一个相貌凶恶异常,性格恶毒可怕的女人。同时她被丑化了多少倍,武勇格格的美貌就被夸张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样传奇的故事瞬间火了,评书的讲,茶楼里的人议论,还被编成戏在舞台上演着。全城人的心都被这武勇格格的遭遇所牵动。
当街头巷尾都流传着这样的故事,香满阁的门槛被无数好奇的人踏烂只为见武勇格格一面的时候。藩妈妈一边数钱数到手软,一边心里焦急的等待着武勇格格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