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不可思议的继续问:“琴棋书画,听说弹唱,你一样都不会?”
蓉庆看向一边,闷闷的回答:“真的不会!”
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自己躁动的神经:“那从小到大,你学了什么?”
现在那个叫子夜的已经开始表演了,留给蓉庆准备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学会一项才艺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就要这样弃赛么?
蓉庆幽怨的看向裕......此时的观众一片寂静,台上的美女刚刚放下了唇边的玉笛,向台下微微一鞠躬,表示感谢。
那悠扬的笛声仿佛还在这整艘船里回荡,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悠扬婉转的笛声当中。
子夜轻轻放下自己揭开一半以便演奏笛子的面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所有人
都看见了她那白若羊脂的皮肤,以及尖巧的下巴,还有那张似笑非笑的小嘴。
这欲遮还露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如痴如醉,不知道是谁先喊了第一声好,整个船舱立刻就被欢呼声填满。
其间还掺杂着金钱碰撞的声音,那黑色笸箩里装的钱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了!
夏妈妈一脸傲气,抬头挺胸的坐在凳子上,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反观坐在她身边的藩妈妈,那瘦高的身材仿佛缩了水一般,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比赛的具体项目。
在刚进香满阁的时候,武勇格格就给她说过她什么才艺都不会。当时看着格格那张怯生生的小脸,她还很慷慨的说什么慢慢地学也可以。
早知今日要比这么个东西,她就下了狠心的逼她学一个什么琴,今天也不会遇上这样的尴尬。
怎么办?
她已经可以预见到武勇格格接下来的惨败,然后就是香满阁的日渐衰颓。一想到这个,她就有种想要现在就去跳水自杀的冲动。
就连那几个采花贼也纷纷倒戈,他们被那张完美的唇给迷得七荤八素的,一个个都说:“这样的姑娘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剑玉箫听了这话,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注意看了一眼那些那十个坐在评委席上,文质彬彬的白须老者的脸色,他们并不如观众们反响那么激烈。
反而一个个脸色有些不对劲,有些像是担忧,又像是害怕的神情。按理说若是听见了这样好的笛声,他们应该是面含喜色,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呢?
报幕者例行公事的叫了武勇格格出场,他心想:接下来这就是走个过场了,现在胜负已定。
喊了两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他的面前闪过。他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少女站在了台中央。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都撩了起来,在头后简单的一束马尾。那又长又黑又直的发捎轻轻的在她的腰上轻轻的荡着。
白色的练功服为了行动方便,没有过多的布料修饰,而是故意设计得简单贴身。这种服装恰到好处的展示出少女苗条而凹凸有致的身材。
只见她对着台下的所有人爽利的双手一抱拳,她脑后的马尾轻荡,那发稍好像就扫在所有人的心上一般,让所有人都心痒痒的。
她一抬头,双眸流光溢彩,里面展示出一种坚不可摧的力量。这种执着和勇气震撼了所有人,那种美是无关她面罩下的容颜的。
她像一个老拳师一样坦白而决绝:“我,武勇格格,不会什么其他的才艺。只从小学了两年的泰拳,还可以稍微拿得出手。让各位见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