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又耗了两天,洞口外依旧是风平浪静,什么声响也没有。蓉庆觉得这种未知比让她知道蓉关被攻破
,靖国被入侵,穆王爷战死沙场还要恐怖,还要令她焦灼。
反观裕,倒是依旧平静得吓人,照样替她疗伤,喂药,还从山崖上猎了不少了飞禽,掏了不少的鸟蛋改善营养。蓉庆觉得自己的伤势正在大大的好转,恢复得也很快。
但是由于一开始就伤得过重,所以就算恢复得快,她还是一动也不
能动。蓉庆心里万分懊恼,为什么自己一醒来不向他问清楚自己这一昏迷到底是昏迷了多久,反而向他问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种焦虑让蓉庆夜夜都难以入眠,偶尔睡着也会在半夜中惊醒。连着好几天休息不好,蓉庆的脸上长出了厚厚的黑眼圈,精神也十分萎靡。
这天晚上,蓉庆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本能的想坐起来,但是她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这一挣之下伤口的剧痛让她闷哼了一声。这种刺痛让她眼前一阵阵的发昏发黑。
睡在洞口的裕听见她的声音,连忙进来查看,看见她一脸的憔悴和疲惫,终于不忍心的说:“放心吧!蓉城已经保住了!”
说完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并无大碍之后就要回到洞口继续睡觉。
蓉庆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难道剑玉箫那个不靠谱的以二人之力抵抗二十万大军的计划行通了么?
但是看着裕独自一人靠在洞口的身影,她又不知道怎么才能问出口。
最后她也被他的孤独所感染,她早就注意到每次裕帮她治疗后背的伤时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一直盯着自己的背脊中央看。
他大概是真的很在意那个家徽的事,蓉庆觉得很抱歉,以为女人的家徽都纹在后背,所以她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个家徽的图案是什么。
她想起剑玉箫那么拼命的想要知道自己家族的秘密,就算跑遍千山万水也决不放弃。想必裕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坐在洞口的裕闭着眼睛迎着清凉的夜风,他其实也睡不着,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塞满了各种东西,他看过各种各样的家徽,有的是投机取巧的偷看到的,更多的是他杀死的人的尸体上的。
他老是梦见自己杀死了一个人,他像往常一样掀开尸体的衣领,发现那个人的肩头纹着一个长着鹿角、鱼尾、龟爪三足向前一足后退的动物。而那个人那双瞪大了的双眼已经变得毫无生气......这是命运么?
自从看见了那个少女背后的纹身之后,他就更加经常的梦见这个可怕的噩梦了。
这时他听见那个少女用一种温柔的语调说:“我是蓉庆。”
裕睁开眼看着石洞内躺着的少女,她用温柔的声音又说了一次:“我的名字叫蓉庆,你叫什么?”
裕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淡淡的说:“别人都管我叫裕,但这不是我的名字。”
蓉庆想了想,在黑暗中说:“现在该你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