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洗澡!虽说裕劝她说照她的伤势就算是有条件也不可能让她洗澡,但是如果不是在这该死的悬崖峭壁之上的话,擦身也还是能做到的吧!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人,裕也是一副狼狈的样子,他比光躺在这山洞里的蓉庆更加凄惨。因为他必须每天到山崖上采集药材,收集树枝,还要捕捉猎物,一直一直风吹日晒,哪里还有第一次见他的那种丰采神骏。
现在的裕就是一只野人,浑身上下的衣服破破烂烂,原本光滑白净的脸上黑黑的长满了胡子,还带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要是以现在这样的形象出现在蓉庆面前,蓉庆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叫花子。
其实蓉庆知道裕是可以走的,他完全可以去蓉城洗澡买吃的喝的,完全用不着这么幸苦。他甚至
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管蓉庆的死活。
每次一想到自己会被丢到这山洞里一个人孤零零的被饿死,渴死,病死,蓉庆就吓得浑身发抖。还好裕从来都会在天黑之前回到山洞里,带回来足够生存的物资。
蓉庆渐渐的猜到他其实也是不敢面对蓉城,具体原因她不敢问,也不太想知道。
这些共处的日子里,蓉庆发现裕自从那天晚上的一问一答游戏结束以后,就再也没多说过什么话。他惜字如金,但是却很喜欢听别人讲话,话题越是市井他就听得越是仔细。
每当他听别人说话很开心的时候,眼睛里总是有一种异样的专注,引诱你把话题继续下去。
为了能让他高兴,也是为了能缓解自己的郁闷无聊之情,蓉庆把自己上辈子看的所有电视居和书都编成古代的版本讲给他听,他总是听到精精有味。
故事说完了,就把她穿越之前当警察的故事,还有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也编成从书里看到的故事讲给裕听,没想到这些平凡的故事更让裕兴奋不已。
有时候甚至忍不住开口向她质问:“你说那些个捕快在深夜里怎么从那么远的地方辨认出嫌犯的脸的?”蓉庆正想说因为那个嫌犯正站在路灯下埋藏炸药,但是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里还没有路灯。
于是改口说:“因为那个嫌犯当时正好站在大户人家的灯笼下面翻别人扔在门口的垃圾。”这样一番及时的解释过后,裕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是紧接着他又问:“你不是说那是荒无人烟的郊外么?哪来的人烟呢?”
蓉庆郁闷之极,她不知如何解释。因为这好好的一桩“刑警队在487国道旁抓住这个连环爆炸的嫌犯”的精彩大案已经被改变得七零八落,没办法复原了。
看见她被问得目瞪口呆的样子,裕很识趣的咳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但是趁着月光,蓉庆分明看见那张脸上隐隐浮现一丝笑意,好像在说:我就知道这是瞎编。
蓉庆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又没法辩解,只有“哼”一声气鼓鼓的转过头去睡觉。
但是第二天,她又会忍不住要和他说点什么,因为有人倾听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有一次蓉庆问裕:“每天晚上都是我在说,你也说几个故事给我听吧!”
没想到裕的脸扭曲了一下说到:“没什么好说的!”
蓉庆一再的坚持也没用,最后裕只补充了一句:“我的故事都不是什么好故事。”作为结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