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句话有效的阻止了穆王爷疯狂的举动。他缓缓的放下自己拿着剑的手,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慢慢的蹲坐了下来。
被他的样子吓到的蓉庆和杜天青连忙围了上来,把他扶着坐到了地上。蓉庆怕他气坏的身体,忙叫剑玉箫端着水来给穆王爷喝下。
穆王爷喝了水,这才缓过一口气了,他抓住蓉庆的手,急切的问:“庆儿,你不要骗阿玛!这些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蓉庆认真的点了点头,她不但参与了,而且还是主谋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穆王爷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像全身上下的火都已经发完了,只剩下沉重的叹息。他拉着蓉庆的手说:“庆儿,这一次,你可闯了大祸了!”
蓉庆觉得很委屈,虽然她是瞒报军情,也擅自行动,但是却以少胜多打赢了燕国的大军,使靖国免于入侵。怎么说来也是功过相抵吧!
穆王爷看她一脸的不服气,便拉着她解释说:“孩子,你还太年轻。国家和国家之间的事情哪里是打打杀杀这么简单,者打仗是讲求一个赢字。但是怎么个赢法也是有讲究的!”
他又叹了一口气说:“你看,你用火烧的办法一次性解决了五万燕国大军,这种方式必定会遭到燕国的仇恨,接下来派来的军队就不是五万十万这么简单了。燕国必定会倾全国之力攻打蓉城,报复靖国。”
蓉庆明白王爷的意思,但是她还是不服气:“可是,阿玛。如果这次不用这样的办法,蓉关只有五千守军,如何能打胜敌人?”
穆王爷笑了笑:“不用这样的办法,仅凭五千人的守军,当然打不过敌人。我们会失去蓉关这个关卡,但是失去蓉城也总比招来燕国的举国报复来得强。一个城和一个国,孰重孰轻呐?”
蓉庆摇了摇头说:“如果燕军进了蓉关,阿玛也会被燕军捉住的。就算是回了朝廷也会被皇上和朝臣们所排挤。您已经处于危险之中,很有可能这事就是他们害死您的由头!”
穆王爷笑得更慈祥了,他把蓉庆拉来自己身边坐下:“您这是女孩儿的见识,为保住我们一家而让整个靖国的百姓都流离失所,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事另一种牺牲,押上自己全部的名节和生命的牺牲,只为靖国的安好的一种最无私的牺牲。
蓉庆拉着穆王爷的衣袖小声的说:“难道阿玛早就知道了?”
穆王爷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在再三联系京城得不到回应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恨那些小人。就算王爷我与他们有天大的恩怨,他们
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这种把国事牵扯其中的行为。我看不起!”
蓉庆此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只是一心想要保护王爷,但没想到这样的行为反而让王爷更加的忧虑了。
她保护王爷是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而王爷保护靖国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职责。如果是靖国本身在威胁着王爷的生命,那么自己应不应该为了保护王爷而毁灭靖国呢?
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穆王爷看着陷入沉思的蓉庆,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他是一届武夫,脾气暴躁起来可以对任何人生气,发飙,喊打喊杀。唯独面对他的小女儿,他没有一点办法,他看见她那张皱起来的小脸,只会想着怎么才能让她开心,满意。
穆王爷立刻缓和了语气说:“庆儿别担心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阿玛来处理吧!现在你就马上离开蓉城!燕国的援军最多十天就会到达,到时候,就不是这样的计谋能打得退的了!”
蓉庆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王爷的神色十分坚决,不容蓉庆有丝毫的反抗。当天下午,蓉庆和剑玉箫就被穆王爷的侍卫们赶出了蓉城。
穆王爷给了两个人一大笔盘缠,嘱咐剑玉箫带蓉庆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不要回京城。他担心还会有人追杀蓉庆……
蓉庆郁闷的看着身后紧闭的朱红色城门,对剑玉箫说:“我阿玛怎么这么相信你!也不怕你把我卖了。”
剑玉箫贼贼一笑,说:“穆王爷那是慧眼识珠,把我当作他未来的女婿呢!你说相公我还能把你给卖了么?”
蓉庆知道他又在耍嘴皮子,郁闷的用手抽着身边的枝条说:“可是我不想走,我的确保我阿玛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