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楼下,藩妈妈的一番话让前来的各位客人面面相觑,这武勇格格也太过娇贵了吧!每见一面需要一百两纹银不说,还只能见一刻钟,而且一天还只见十个人!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但是现场只有人窃窃私语的讨论这件事,而没有人像昨天那样扬言要砸场。因为此时他们都看见小六子正从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所有人都怕小六子的武功,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
裕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他的眼睛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看向自己或者是藩妈妈,而是死死的盯着一个温润白净的姑娘身上。
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拳头上还有些血迹。再看那碎了的酒杯,可知这个人一定是徒手捏碎了酒杯才受伤的。但是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么一个冷静自若的人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坐在二楼雅座里的男人缓缓的站了一起来。他优雅的一抬手说:“我愿意出一百两纹银去见见这个武勇格格!”
藩妈妈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快有人愿意出来了!
裕定睛一看,这个男人不就是拍卖会当天拍下红衣交国少女的白衣男子么?不过这一次他穿着一身深绿色的丝绸衣服,显得格外的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很快就有小丫头领着他走出包厢,来到藩妈妈的身边。只见他满脸意味深长的笑容,递给藩妈妈一大把银票。
藩妈妈验证了一下银票的真假,便挥手叫人:“快带这个出手阔气的公子上去。”
裕注意的看了看这个家伙的面容,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想来一睹佳人芳容的无聊公子?还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呢?
在经过裕身边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深深的看了一眼裕,然后就依旧嘴角含笑的离开了。
裕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必太过担心,他是见识过蓉庆的功夫的,就算这个人有什么不轨的意图,蓉庆也不会给他留下任何机会。
此时的蓉庆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见面的对象就要到来,她被裕带到了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里,而且被安置到一串珠帘的背后。
坐在那柔软温暖的大**,渐渐的蓉庆就维持不住自己端坐的姿势,慢慢的变得松垮起来。她等了几分钟,见任何没有人来,便放松的靠在叠在一边的被子上。
心想只要两三分钟便好,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自己放松的靠在被子上的。
但是这一靠她的眼皮很快就撑不住了,昨天整整一夜她都没有睡过,一直在不停的进行着紧急训练。
而且看着藩妈妈和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也给她的心理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最后走进了越是紧张越是错,越是错越是紧张的死循环。
今天上午又加训了一个上午,蓉庆觉得这抵得上自己进单位时组织的军训了。
就在藩妈妈下楼去的前一秒,都还不忘教育她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姿势和笑容。
但是此时她已经支撑不住了,靠在被子上,她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睛却越是努力越是闭紧,最后她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