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庆走出房间后,剑玉箫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凶暴的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掀翻,一脚踢翻凳子......当整个房间犹如被暴风洗劫过后一样时,剑玉箫跪倒在地气喘吁吁。
他的心中生出一种痛苦和怨恨:为什么蓉庆不能像其他的女孩一样任他欺骗?只听他那些设计好了的谎言?为什么非要揭开事实的真相,让他**裸无处藏身?
虽然早已经设计好了,为了自己的复国的计划,自己是必须去靖国面见靖国的皇上,向他借兵。想要打败燕国,就凭他现有的力量,实在是太过薄弱了。
如果靖国甚至是交国愿意和他一起出兵,联合起来削弱燕国的话,自己的复国计划就离成功不远了。燕国潜入靖国和交国的奸细名单是送给两国皇帝最好的见面礼,自己绝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剑玉箫捂住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疼的肩膀,那处咬伤的伤口下就是自己的族徽。剑玉箫深知自己背负着的命运,这样的命运的在让他不得不这样做。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已经是泪水纵横。他自嘲的笑了笑:“蓉庆,你也许永远不会知道。抱着你,我的心跳有多快。”说着他就倒在了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他的双臂摆出一副拥抱的姿势。
等他陷入了深深的沉睡,房间的门才又一次被打开,蓉庆看着躺在房间正中的剑玉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从**拿起一床薄被轻轻的盖在剑玉箫的身上。
又凝视了一会儿剑玉箫那张熟睡的脸,这个人在睡梦中仿佛也有梦魇缠身。那浓浓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双手仿佛紧紧地的护着什么,就算是天崩地裂,他也绝不松手,绝不......一月一次运送药物的大部队正在往燕国的都城,蓉庆、裕、五皇子、还有剑玉箫四人坐在同一辆车上摇摇晃晃的向着珂城进发。四个人都由五皇子精心的乔装打扮了一番,让人绝对发现不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四个人各自默默无语,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心事。这一个月以来,剑玉箫已经安排好了军中的大小事务,安排好了从燕国回到靖国的路线,各种旅途的准备也已经安排妥当。
静儿已经先众人一步踏上了回到靖国的旅途,此刻五皇子的心中满满的是对静儿的思念。为了静儿的安全,他不得不点静儿的睡xue,让她最终带着重要的书信先于他们一步出发。
现在静儿大概已经快要抵达靖国的边界了吧!如果这次的行动不成功......恐怕整个燕国都会被封闭,他
们将很难有机会逃出这个国家,更别提回国了。这一别,也许就是永远......蓉庆和裕担心着尉良策的近况,虽然燕国对太医格外的礼遇,但是毕竟伴君如伴虎,有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他们只能盼望良策一切安好。
之前他们也为良策出过主意,让他下药杀掉燕国皇上。但是这个计谋被尉良策严正拒绝了,他有着做医生的原则,绝对不用自己的医学知识毒害病人,不管他是谁。
蓉庆和裕只得尊重尉良策的决定,能坚持原则的人都是让人敬佩的人。
剑玉箫则是低着头不言不语,他在出发前足足忙了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一上车就呼呼大睡了整整两天才脸色难看的醒来。
此时的他正在暗暗的骂着自己没用,自从那天和蓉庆单独谈话之后,他再也无法用眼睛直视蓉庆了。因为每一次看到蓉庆的脸,他的心跳都会加速到像是要从胸口飞出来一般。
坐在狭小的车厢里,虽然身边还有其他两个大男人在,但是偶然间的颠簸也会很容易的让蓉庆和他肢体相触。这让他更是窘迫不堪,每一次的触碰给他带来的震撼不亚于一次大爆炸。
炸的他满脸通红,根本无法抬头见人。虽然他一直低着头,但是耳朵却泄露了他的秘密,有一天五皇子故意捏着他红透了的耳朵说:“哟!可以上桌了啊!”
当时蓉庆也在他的身边,他更是没法抬头,只能低低的说一声:“天气太热了!”就匆匆的打开车窗把头伸出窗外假装看外面的风景,顺便让微风化解他满脸的高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