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马车横冲直闯冲这五个人奔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这五个人的结局他们已经可以预见,不是被马车撞死就是被马车的主人弄得生不如死。而且这第二种结局明显是比第一种差远了!
正在大家满心的祈祷中,那巨大的碰撞声并没有发生。只听得那骏马发出猛烈的嘶吼声,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三男一女几乎同时用好听的声音喊了一声“吁~~”。
四周又重新恢复了安静......街上的行人们纷纷睁开眼睛,发现那辆豪华马车前用于拉车的四匹骏马都神奇的从马车前消失,出现在了那五个叫花子中的四个叫花子的**。
那服服帖帖的姿态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怀疑这四匹马是不是刚刚还在路上狂奔过。
剑玉箫背负着沉甸甸的行李,傻傻地站在路中间发呆。他是离事故现场最近的人,所以那一霎那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得无比的清晰。因此才会格外的震惊!
他这才真正的理解了五皇子、裕、尉良策还有蓉庆是一家人的真正内涵......在马车飞驰而近的就快要撞上五个人的那一霎那,这四个刚刚还在说笑的人在转瞬之间就变了表情。他们不用看,只听着马蹄的声音就知道马现在所处的距离和奔跑的状态。
就在那火石电光的短短几秒,上马、转身割断拴住马的绳子、带着马奔驰两步消除惯性、勒马停步,这一连串的动作进行得潇洒自如。甚至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做出一摸一样的反应。
这四匹马都没有安上鞍鞯,但是他们四人骑上去却平稳得很,仅仅是握住马儿的缰绳就足以让马匹驯服。这就是靖国皇室的骑马技艺,和高贵的血统一起传承的高超技术。
就在街上的行人还在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穿着锦衣的矮个子佣人从那辆豪华的马车上爬了下来。他不仅个子矮小,像只憨态可掬的哈巴狗,一开口说的也不像是人话:“好啊!光天化日之下偷我们郡老爷的马!胆儿也太肥了点吧!”
蓉庆这一路上走过什么样的骂声都听过,可是这“贼”的称号今天还真是第一回听说。她从马上滑下来,轻轻的拍了拍那马儿的脸颊。刚刚还在惊叫失措的马儿立刻换作一副温顺的样子,亲昵的用舌头舔她的手。
五皇子最先开口:“不对吧!我们这拿马的行为是在马主人的眼皮子底下,而且还带着被发现了也不害怕不打算还马的意思,这么看我们应该是抢马而不是偷马吧!”
那个
哈巴狗儿听着这五皇子光明正大的辩驳,不由得一哽。不过他随即想了想,这偷马的严重性远远不如抢马来的严重,看来这个叫花子是个十足的傻瓜,自己把重刑往自己身上扣。
他鄙视的看了这五人一眼,立刻改了口说道:“对!你们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了我们郡老爷的马!”说完鼻孔高高扬起,很是得意的样子。
五皇子轻蔑的一笑:“你又说错了。这马不是我们自己想拿的,是你们硬把这马往我们手里赶的。这是你们想送马给我们,我们接受了你们的礼物而已。”
说完他潇洒的跳下马对着马车做了一个抱拳礼:“谢谢郡老爷厚德爱民,看小的们行路艰辛,特地送来马匹。小的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又翻身上马,蓉庆走过剑玉箫身边的时候伸手下去,剑玉箫一搭手就坐在了蓉庆的身后,一行五人这就要离去。
那只哈巴狗儿一时间反应不及,被这话哽得话也说不出口,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见这只哈巴狗儿吃瘪,街上的百姓们都很是解气。以往这郡老爷的马车在市区内横冲直闯,让不少人都吃了苦头。如今终于被人卸了马,还被说得哑口无言,怎么不叫人拍手叫好呢?
这时车里发出一声威严的声音:“大黄!”
听见喊声的哈巴狗儿立刻屁颠屁颠儿的向马车跑去,嘴里一边殷勤的答应着:“郡老爷,惊扰到您啦!小的该死!”
马车里又传出一声:“跪!”
哈巴狗儿听了立刻满头大汗,满口答应着跑到马车旁边就地趴下,双手双膝着地背挺直的趴在车门处。“吱呀~”马车门被打开,一双穿着黑色底白绣花的锦鞋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