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庆一看自己的脚踝被剑玉箫抱在怀里不放,顿时就黑了脸:“你给我放手!”
剑玉箫疼白了一张脸,却还是死死的抱住蓉庆的那只脚,坚决的说道:“不放就是不放!”要是此时放开,让她跑了可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一边的秦红莲见到这个场景顿时就来了劲,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就向蓉庆打去,嘴里还喊着:“贱 人,我让你踢我的玉箫哥哥!”
蓉庆被剑玉箫抱住了脚,一时间没处可躲,秦红莲的巴掌眼见着就呼啸而来。剑玉箫连忙大喊:“秦红莲,你给我住手!”
就在秦红莲的手快要挨到蓉庆的脸的时候,只听得“吱嘎”一声响,一只大手横空而来,把秦红莲的手臂硬生生的掰断。
原本还舞动生风的手顿时就萎顿的垂到了秦红莲的身侧,而且还呈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虽然秦红莲从小习武,但是到底是个女孩子,这断骨之痛让这个女孩顿时就流出泪来。
蓉庆看向掰断秦红莲手臂的五皇子,也忘了自己的脚还被剑玉箫抱着这回事。喃喃道:“白痴五表哥,你也太狠心了吧!”就算脚不能动,其实她自己也能有万分的把握能把她打倒。
没想到这人一上来直接把人家的手给弄骨折了,对方还是个女孩,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五皇子勉强的笑了笑,他的脸上还因为刚刚的急速冲 刺而有些发白,他指了指自己身后怒发冲冠宛若地狱修罗一扬可怕的裕气喘吁吁的说:“小姐,我要是不赶在前面掰断她的手,你哥就能用剑把那只手给砍断了。”
蓉庆微微回头看见眼睛发红的裕,又赶快回过头来,浑身发抖。真的.......现在发怒的裕,真的好可怕!
现在的裕对她的安全处于一种极度**的状态,只要稍稍有人敢动她一根汗毛,这个人绝对就完蛋了!
现在蓉庆觉得五皇子说得一点都没错,比起丢掉一只手臂,骨折什么的,都可以说是小事了。要是一个妙龄少女至此没有了一只手,那该多让人惋惜啊!
何况这秦红莲长得还真是挺漂亮的。
这时那个身着黄衣的少女也来到了这个院子里,她一看见红衣少女耷拉着的胳膊,立刻尖叫了一声:“红莲,你的手怎么这样了?”然后赶快把她带到一边的房间里进行治疗。不过她的目光出卖了她对剑玉箫深深的关怀。
刚刚还躺在地上耍赖的剑玉箫此刻看见了怒火冲天的裕都自觉的松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规
规矩矩的站在蓉庆的身边。
裕看了捧着手臂哭着远去的秦红莲的背影一眼,又看了搓着手站在一边的剑玉箫一眼,最后对蓉庆说:“走吧!我送你回靖国!”
蓉庆立刻往剑玉箫的背后一缩,坚决的说:“我不回去!如果不能拿到名单,就算回到靖国也是逃犯,那和在燕国又有什么两样!我不要!”
裕这一次可不管这么多,一把把她从剑玉箫的背后拽了出来:“这不是理由!在靖国至少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洗刷阿玛冤屈,捉住燕国的奸细这样的事情就让我和你二哥,还有五皇子来做!你给我回家去!”
蓉庆死命的想要挣脱裕的手,她说不出为什么,她不想离开!她从来没有因为威胁而退缩过!她最讨厌这种不甘心的滋味!她不要走!
五皇子看着蓉庆和裕的拉锯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剑玉箫的肩膀说:“兄弟,看着这一幕,我真的觉得我还不够男人,没有蓉庆那么男人!”
剑玉箫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拉住蓉庆的另一只手。对裕说:“大哥,我想和蓉庆聊聊。”蓉庆一只手被剑玉箫的大手抓住,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有点失神。
此刻剑玉箫眼中的神情带着一种坚毅的色彩,让裕身上微微一震,最后还是放开了手。蓉庆这就落入了剑玉箫的手中,被剑玉箫拽着向房间里走去。
蓉庆是不愿意回去,但是也同样不愿意和剑玉箫待在一起。看那个秦红莲和那个黄衣少女,对他喊得那样亲密,又是一副愿意拼命维护他的样子,肯定和他不是一般的关系。
剑玉箫既然有了可以替代她的女人,干嘛还要苦苦的纠缠着她不放呢?两个人已经互不相欠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