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确实是个无可辩驳的事实,蓉庆不知从何答起,只有直面这个老人的怒意,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另一个老人家一副头痛的样子看着蓉庆,却开口劝另一个老人:“老尉算了吧!这也算是完成了我们两人在世时定下的亲家,这孩子挺不错的。”
老尉立即就不乐意了:“老箫,你这话说得就不厚道了,你的孙子喜欢就行?我的孙女的身体被霸占,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老箫揉着自己的额头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吧!干嘛这么咄咄逼人,若不是这个姑娘,你家的兄弟阋墙还指不定有什么结果呢!”
老尉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但是他的神情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瞳庆这才弄明白了一点,这老尉就是蓉庆格格的爷爷,也就是靖国的老皇帝。而这个老箫就是剑玉箫的爷爷,也就是祁国的老皇帝。
两个人给孙子和孙女早早的就定下了娃娃亲,所以剑玉箫和蓉庆相结合正应了两个人多年以前的誓言。
瞳庆此刻有些抑郁,现在这些人找到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要让她把这具身体还回去?那她去哪里好?自己原本的身体从十五楼跌下去,早就毁灭了。
难道这一次的穿越就只能延长她五年的寿命么?蓉庆想起剑玉箫那张做了皇上还是依旧痞子气十足的脸,她不想,若是这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妻子一醒来就变成了另一个人,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啊!
老箫又继续说:“现在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怎么样?现在这个姑娘和剑玉箫是两情相悦,你就是讨回来了,也只能拆散一对佳偶而已。”
老尉这时总算是听进了这句话,他转过头问:“那我的孙女呢?你已她的身份活着,那她应该就在这阴间!我怎么这么几年都未曾见到她?”
“爷爷,庆儿在此。”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众鬼魂听见了这个声音都一齐往后看去。
蓉庆格格!
瞳庆在五年之后又一次看见了这个惹人怜爱的小格格,死人的年龄是不会改变的。五年过去了,阳界的蓉庆格格已经长成了一个倾城倾国的绝色美人。
但是十六岁未到就选择了投井的蓉庆格格至今还保持着少女的形态,那如同紧紧闭合的花骨朵儿一般的容貌让人心生惋惜。
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就在花样的年纪凋谢了。
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少年,这个
少年年纪大约十八九岁,长得白白净净,高高瘦瘦,还没有开口说话,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就扑面而来。
那种饱读诗书涵养出来的文人气质让他不算出色的五官散发出一种令人折服的魅力,这种魅力是后天努力的结果,完全改变了先天的不足。
此子绝非池中物!只是可惜天妒英才啊!
瞳庆在看见少年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他是谁。他就是蓉庆格格的未婚夫——子启,这个少年确实值得蓉庆去深爱,甚至放弃生命。
看见自己的孙女,老尉浑身发颤,他的语气顿时就变得温和了,但是里面质问的成分还是丝毫没有减少:“傻孩子,你怎么躲着爷爷?还有,你,你怎么那么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瞳庆:“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还大方的把自己的身体让给别人,唉!”
蓉庆充满歉意的看了瞳庆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爷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如此自伐是孙女不孝,因此随时时思念,但是总无颜见爷爷,故此躲避。”
说完这句话,她就流下泪来,显然是万分的愧疚:“蓉庆自知没有能力,与其白白占着这身子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不若让与这个姐姐。临走前,我曾把父亲和哥哥托付于她,她不但没有退却,反而冒着九死一生保全了我们一家子。蓉庆还有什么埋怨的,这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听见她说得如此客气,瞳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那个,你父亲就是我父亲,你哥哥就是我哥哥,那个......不用这么客气的!”她一向不善于接受他人的道谢,现在更是慌忙。
看着尉爷爷的脸色有所松动,蓉庆身后的子启突然给尉爷爷跪下了:“晚辈不孝,引得蓉庆作此不孝不智之举,若有责罚一并算在子启身上。就算上刀山下油锅,子启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