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箫爷爷一路走过去,蓉庆突然想起这一个月以来,每个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的事情:“爷爷,这些天晚上是你在叫我么?”
箫爷爷笑着说:“不是,那是老尉在叫你呢!他那个时候还不甘心自己的孙女的身体被另外一个人的灵魂所霸占吧!你放心,今天过后就不会有人这样叫你了。”
蓉庆点了点头,像自己这样半途中抢了人家的性命的人,虽然是为人家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这种程度还是弥补不了的。
箫爷爷看蓉庆一脸的愧疚之色,猜出了她心中所想,他一边走一边对蓉庆说:“庆儿,对于此事你万万不可有愧意。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你会来到这个世界,来到剑玉箫的身边。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蓉庆点点头,只是这前路甚长,作为一个活人的灵魂她看不到这阴间的景色,所见之处只能是一片漆黑,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箫爷爷的背后走着。
为了使路途不这么无聊,箫爷爷给蓉庆说起了祁国当年被灭时的情况。
当年的祁国也是被内奸侵入,但是那时没人怀疑到这一点。但是箫爷爷已经意识到了燕国的强大,为了抵御燕国有可能的入侵,他便和靖国当年的皇帝尉爷爷商议。
两人约定好了亲家关系,靖国作为祁国的后盾,而祁国时靖国的屏障。这也是为什么祁国国灭之后,箫爷爷会带着一家老小来到靖国的原因。
萧家除了那个剑谱,实际上还有两把绝世好剑,为了体现结亲的诚意送给了尉家。两把剑一把叫寒冰,一把叫寒霜,是用神铁打造,遇见人的血肉就会迅速变冷,因此可以给敌人很大的杀伤力。
蓉庆突然想起自己在靖国的房间里那块地砖,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种温度的变化太不符合常理,加之那天晚上她就被绑票的缘故。
说不定那两把好剑就藏在那个地方,至于为什么会流落到那里,已经无从考证了。
走着走着,突然蓉庆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光点,越走近这个光点就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身穿官服的魂魄,看起来这个家伙就是掌管阴间的牛鬼蛇神一类吧!
不过这个家伙长得一点都不奇怪,蓉庆觉得他长得还挺帅的。
箫爷爷见到这个人就深深的一作揖,客气的说道:“劳烦您了,提司大人。”
那个提司看了一眼蓉庆,温和的问道:“这就是您老的孙媳妇?
”
箫爷爷笑着说:“是的是的!劳烦您带她去看一看她这前世今生的境遇。”
提司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原本这种资料是得死了之后才能得阅,但是她的肉体已毁,基本上算是半个死人,只是借着别人的阳寿过活。这样算来我带她看一看不算犯规,箫老请先止步。你跟我来!”
说完提司就带着蓉庆继续往前,她看见一株赢弱的小草芽,散发出莹莹的光泽,显得十分的可爱。
提司用手轻轻的沾了一点草芽上的露水,临空写起了字来,他划过的痕迹和草芽一样发出莹莹的光泽。虽然蓉庆不懂书法,但是她看得出这龙飞凤舞的字写得是极好的。
写完了这些字,蓉庆的大脑中突然就涌入了众多的画面,这些画面她相当的熟悉,但是又是那样的陌生。
因为这些画面全是别人眼中的自己。
有蓉庆刚刚出生的时候,自己那未曾谋面就去世了的母亲抱着自己深深的感叹:“这是我的女儿,长得真漂亮。”她眼中漂亮的女儿皱巴巴的不停的动着自己的小手小脚。
有辛苦拉扯自己长大的老爸,在自己获得第一块泰拳金牌时心中自豪的感叹:“老婆,你知道么?我们家姑娘是冠军!”他眼中的冠军鼻子上贴着白色的膏药正在和老师击掌欢呼。......还有关于大队长的,现在的蓉庆再一次看见大队长的脸时,还是不由得发出感叹:大队长和剑玉箫真是长得一摸一样,只是大队长年纪稍长,而剑玉箫比较年轻罢了。
大队长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时候,想着的是:“这个姑娘一定是个好警察!”
她通过大队长的眼睛看见了自己掉下十五层高楼的那一瞬间,自己居然没有挣扎,在空中的表情也是异常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