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觉得剑玉箫的能力不俗,之前他一直没有问世为了端着太子爷的架子不愿意主动。但是现在他觉得有必要了:“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和蓉庆在一起?为什么会对这些事情这么了解?”
对于太子后知后觉的提问,蓉庆觉得有点郁闷,人家都帮了这么久的忙了,现在才想起问这样的问题。
剑玉箫倒是没有这些疑惑,他撇撇嘴说:“你问我是谁,那得看我在哪一国。在靖国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山庄主,靠打劫为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太子对于他这样的介绍感到很是诧异,不由得接着问:“那你要是在别的国家又是什么身份,你是交国人?”
剑玉箫摇摇头:“若是在交国,我那就是一个旅客。什么人也不是。”
太子脸色一变,难道这个人在燕国还有什么特殊身份?
蓉庆看见太子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这个太子爷是误会了,她连忙解释道:“他可不是燕国人,不过在燕国还是挺有名气的。”
剑玉箫听见蓉庆替他辩驳,心里暖洋洋的,他的庆儿就是这么可爱!“太子爷你还是别打听了,我在燕国有名也是臭名远扬罢了!”剑玉箫心里感动,脸上还是故作冷酷。
太子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块玉佩把玩:“到底是什么名气但说无妨。”这两天动脑子太多,觉得自己都快累死了。
剑玉箫这才直接开口:“我就是在燕国打起复国旗号的反叛军首领,祁公子。”
太子只听得“哐当”一声,太子手里的那块极品玉佩就这样掉在了座椅的沿角上,生生的撞出了一个大豁口。
太子爷并不心疼,也不再去看那块玉佩,只是一手把剑玉箫拉到了自己的眼前,恶狠狠的问:“你真是祁公子?”
剑玉箫点点头,他这名号从来都没有改过,祁公子确实就是自己没错。
太子爷送了手,剑玉箫就弹回了自己的座椅上。他对剑玉箫说了一句:“你先等等,我和蓉庆说两句。”剑玉箫茫然的点点头,都在一个马车上有什么等不等的呢?反正他现在又跑不掉。
太子爷一把拉住蓉庆的衣领,把她拎到自己的面前,急促的问:“你疯了么?你把一个叛军带到宫里来!”
蓉庆被吼得楞楞的答道:“剑玉箫又不是我们国家的叛军,他是要打燕国的人,又不是和靖国作对。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么?”
太子爷被这话说得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言辞,但是他还是对着蓉庆怒目圆睁:“既然他对靖国没
意思。那他不好好的去打燕国,跑来我们靖国干什么?”
蓉庆擦了擦脸上被太子喷到的口水,郁郁的说:“是他自己硬要来的啊?我有什么办法?”
太子听见这样的回答也很无力,他还是很生气:“你一个小姑娘知道这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么?计谋高超也就算了,胆子还奇大,听说第一场胜仗就是以‘二人之力抵挡二十万的大军’这种猛人你不了解情况也敢往宫里带!”
蓉庆听到这里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但是这笑很快就被太子那严肃的神色给逼了回去。她只好有一次板起脸,故作严肃的说:“太子殿下,你可知道那两个人中间的另外一个是谁么?”
太子愣了愣,祁公子因为这件事在整个军事界,还有政界都是一炮成名。谁都知讲到那祁公子是多么的威武足智多谋。但是还真是没有人说到陪着这祁公子一起下战场的那个人是谁。
太子爷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剑玉箫,发现他此刻也是满脸的笑意,只是硬憋着没有出声。但是他的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显示出他此刻是多么的幸苦。
这个剑玉箫居然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叛军“祁公子”他以为这人起码也得有个三五十岁,没想到竟然和自己一般大小。
太子爷清了清喉咙,正了正颜色:“你连这人是祁公子都不知道,难道你知道那人是谁?”
蓉庆撇了撇嘴:“他是祁公子我确实不知道,但是那个和他一起上战场的人我就是知道。”
太子爷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你若是能说出那个人是谁,我们今晚就起程去行宫,拜见皇上。私自拜访的责罚你哥哥我都给你一肩担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