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庆在睡梦中颇不安稳,她猛地从**坐起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此刻月色清凉如水,剑玉箫正在她的身边酣睡,一点也没有被她的大动作给弄醒。
她看着剑玉箫沉睡的脸庞,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自从那天剑玉箫抢到绣球又抱着她离去之后,已经三年有余。
跟着剑玉箫到了燕国后,在靖国和交国的帮助下,蓉庆跟着剑玉箫南征北伐,终于把祁国的国土如数收回。
剑玉箫当仁不让的成为了祁国之王。这样一来原本的三个国家又重新分为了四个,燕国不再一家独大,交国和靖国也免除了受到这个北方大国的威胁。
由于国家建立之初条件有限,剑玉箫和她两人举办了简单的婚礼,两个人这便正式的结为了夫妇。
如今两个人结婚一月有余,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剑玉箫简直恨不得把朝中大臣,把国家政事都甩到一边,日日夜夜都和蓉庆腻在一起。
搞得蓉庆夜夜都不得清闲,到了早上还要缠个没完,直到蓉庆又羞又臊赶他,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虽然婚后生活很是美满,但是蓉庆最近却总是从梦中惊醒。好像总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它有什么话想要和她明说,但是却总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做到。
轻轻的放下剑玉箫揽住自己腰的手,蓉庆趁着这明亮的月色下了床,取一件厚披风披上端坐在窗前看着那又大又圆的月亮发呆。
突然一阵细小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还没等蓉庆听清楚它在说什么就又飞快的逝去。蓉庆聚精会神,支起耳朵等着下一波声响的出现。
这时,一双充满热力的大手从后面猛地揽住了她。蓉庆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抖,她回头一看,是剑玉箫。
剑玉箫只穿着睡衣睡裤就这么光着脚站在地上,他的嘴不满的撅起,撒娇以为浓重的说:“娘子,大半夜的怎么不好生歇息反而一个人坐在这里?”
蓉庆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这一个月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毕竟祁国刚刚才复国,剑玉箫每天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剑玉箫见蓉庆不答话,立刻露出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说:“刚刚可是娘子你说累了,我们才歇息的。这大半夜的,娘子精神居然这么好,不如......”
他的话音刚落,手上就猛地一个用力把蓉庆从凳子上打横抱了起来,蓉庆吓得惊呼一声,牢牢的抓住了剑玉箫的胳膊不敢乱动。
等
眩晕过去,她不由得气呼呼的狠捶了剑玉箫两下:“你这个家伙,快放我下来!你怎么......”还不够啊!这句话实在有些露骨,她含在嘴里憋红了脸。
最后她话音一转硬生生把抱怨换成了商量的语气:“明天再......一会儿你就要上早朝了。”刚说完这句话,蓉庆就低下头不敢看剑玉箫。因为此刻他的目光火热得就像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一般。
剑玉箫偏偏最爱看她这一副娇憨的模样,他把蓉庆紧紧搂着大步往**走去:“娘子,你若是怕为夫的累坏了不如你来主动吧!我什么姿势都可以的。”说话间就已经,蛮勇的扑到了蓉庆的身上......接下来又是蓉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的时刻。
窗外守夜的宫女太监们都被主人发出的声响弄得脸红,不由得都偷偷的发笑,还说些悄悄话来互相派遣这夜里的孤独。
“你听,这声音是咱娘娘的......”
“你要死了!敢偷听皇上的墙角!真真个羞死人了!”
“说得像你没听见似的,娘娘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皇上天天晚上都流连忘返。连自己的寝宫一次都没有回去过,只天天钉在娘娘这里。”
“完了完了,我们两个只顾着说话。忘了这事得赶紧禀报公公,这可是要记录在彤史上的。”
那个宫女一路急急赶赶的从一边值班的小室里叫醒了正在小憩的公公,这个公公被人从酣梦中叫醒,一边擦着眼泪打着哈欠,一边拿着记录的纸笔而来。
刚走到窗户下,正听见一声痛并快乐着的高喊,他皱了皱眉,打开手中的册子。这本彤史上只有一页,写着蓉庆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划了好多红点,这代表着剑玉箫有多么的宠溺钟情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