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玉箫就是剑玉箫,在这个时候,他还不慌不忙的勾起蓉庆的下巴油腔滑调的说:“真希望今天晚上能长一点。”说完蓉庆就眼前一花,原来是剑玉箫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喂!别!
蓉庆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一点警告的声响,就只听得咕咚一声,剑玉箫就昏倒在地。
此时蓉庆也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传来,她用力的踹了剑玉箫两脚,这个人却是纹丝不动。蓉庆不由得低声怒骂了一句:“二哥!看你做的好事!”
就在蓉庆死命的拖着剑玉箫,把他勉强塞到床底下的时候,房间的门甚至没有被敲一下就被大力踢开了。门板撞击到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两个高大的人影堵在门口,急促的喘息声说明这两个人拼命的跑了
很久。两个人闯进了房间,一看见有人的身影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蓉庆顿时就被两个人压倒在地上,双手被拧在背后,痛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蓉庆的背后传来:“恶徒!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另一个声音则更有几分慌乱的感觉:“裕!你看准了再下手,这是个女的!”
蓉庆这才有力气虚弱的喊了一声:“哥!你好重啊!”
此时正牢牢的抓住蓉庆的手的裕才反映过来,自己不但没有打倒准备侵犯自己妹妹的恶人,反而把自己的亲生妹妹压倒在地。
他赶紧松了手站到一边,此时的五皇子已经点好了蜡烛照亮了周围的黑暗。蓉庆这才有精力注意自己正处于一个多么可怕的空间。
到处都是红色的装饰,桌子上还放了好多的酒菜。一切都按照婚房的布置,其中最可怕的就是那张大床了,不光型号巨大,而且上面的被褥都是大红色的。
这个房间唯有一片洁白,就是静静放在床头的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绢。裕激动的抓住蓉庆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她全身穿着还算整齐,就是头发乱了点,这才便松了一口气。
五皇子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他举着放在床头的那张没有动过的丝绢对裕说:“没事没事,虚惊一场。”说着他悠闲的向蓉庆走来,握住蓉庆的双臂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叹了口气说:“小祖宗,以后就别再这样吓哥哥们了。”
说着他伸出自己的手,上面赫然是个深深的五指印:“这就是裕拉着我跑的时候抓的,我都快骨裂了都。”
蓉庆看见两个人都这样的为自己着急,心里一片暖洋洋的,她点点头说:“我没事的,让哥哥们担心了。”
突然,裕眼角寒光一闪,他唰的一下抽出自己腰间的短剑指着床底下,冷声喝道:“谁?出来!”
不愧是裕,这才刚刚从极度的惊慌中摆脱,马上就发现了床下的不对劲之处。蓉庆一脸无奈的说道:“哥,别指了,他已经被弄晕了。”
五皇子则是一脸的理所当然:“裕,你妹妹是大力战神,你怎么忘了?一个普通的色狼怎么会难得到你的妹妹呢?这我们早该想到。”
裕却是不依不饶,可见蓉庆这个妹妹差点出事的事情对他的心灵留下了多大的阴影。他红着眼睛怒吼道:“不行,这等龌龊之辈,必须得死!”
蓉庆只得揭露床下人的身份:“哥哥,还是算了吧!剑玉箫没对我怎么样,他是来救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