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只有答应他的一切请求了。蓉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平静:“有什么要求你说吧!”
杀手头目又一次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显示出他此时的兴奋:“我要你主动提出拍卖你的**。”
拍卖......什么?
蓉庆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什么,她微微转头向杀手头目确认:“你说拍卖什么?”
杀手头目脸上露出卑鄙的笑容:“你没有听错,我说的就是你的**。”
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妓 女么?
蓉庆有点犹豫,虽然她并不是这个保守的时代的人,思想相对于这里的人开放了很多。但是这样的侮辱她还是一瞬间不能消化。
杀手头目笑得更加恶心:“我就是想看看,有这样的消息传到剑玉箫的耳朵里,他到底会不会置之不理。”
蓉庆笑了笑,原来他是想利用自己引来剑玉箫。她顿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能期望剑玉箫来么?之前她一直在剑玉箫的谎言和欺骗下,享受着那为数不多的温柔。
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了。
这样明显的陷阱,难道他会来么?他会来的,因为就算是谎言他都是这样的温柔。他不会来的,因为所有的温柔都只是谎言。
剑玉箫身上背负的是一个国家的命运,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责任担在肩上,又怎么能把自己的命运全权托付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可是为什么她的内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
脖子上的一阵刺痛把她从沉思中唤了回来,她抬眼一看,发现是杀手头目的已经刀在她脖子上又划出了一道血口。除了脖子上的痛,她同时也感觉到脸上一阵潮湿传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她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被绑在墙角的裕和五皇子,他们两个眉头紧皱,激烈的摇着头示意蓉庆千万不要答应杀手头目所说的话。
紧接着蓉庆听见自己犹如蚊子一般细微的声音:“我答应了,我卖。”
杀手头目哈哈大笑,他的刀从蓉庆的脖子上撤了下来。他大步走到墙角一手一个轻松的拎起裕和五皇子,冷笑着对蓉庆说:“若是两天内,我没有听到花魁**拍卖的消息,我就一掌拍死你哥哥。”
说完他就从房间的窗户一跃而下,消失在黎明到来前的昏昏夜色中。
蓉庆看见他离去,脚一软,跌坐在地上。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心想:就算卖了自己又怎么样,
大不了把那客人打晕就是了,这点功夫她还是有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找一个可以商量这件事的人,趁早救出被绑架的那两个家伙。她可以利用的时间不多了!
蓉庆打定了主意,立刻找了一张布条包扎好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穿上粗布衣服,一番乔装打扮之后,她也匆匆的离开了香满阁。
黎明前的鼓城已经有了些热闹的迹象,卖吃食的小摊贩们早早的就开始为着一会儿的摆摊做着准备。这些日子里,蓉庆跟着那些富贵的公子哥们逛遍了这鼓城的大街小巷。
她很是轻易的就找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潜行,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了鼓城近郊的一户人家,这家人还在沉睡中,屋子里传来男人响亮的鼾声。
农村都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蓉庆只用手轻轻一推,简陋的房门就被轻易的打开。
蓉庆向内走了两步,突然她感觉到背后一凉,一个尖尖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后背上。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里面包含着警告:“是谁?”
蓉庆举起手说:“大叔,是我!”
背后冰冷的尖物立刻消失了,衣冠不整的大叔挠着脑袋站在她的背后嘟囔道;“小丫头片子,你这么悄悄的来,真是吓死我了!”
说着又挠挠屁股,惺忪着睡眼就要回屋继续睡。
蓉庆一把拉住大叔的衣服,焦急的说:“裕和五皇子都被杀手头目带走了。”
此话一出,大叔的瞌睡立刻就醒了,他弹跳起来,一把抓住蓉庆的肩膀:“什么?!被抓走了?”
蓉庆点点头,她揭开脖子上的布条,露出那两条被刀割出来的伤口:“这是他今天早上威胁我时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