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跟在风逝雨后面默默的走着,两个人各想着自己的心事。蓉庆心里乱极了,一会气愤得要命,因为她收到了这辈子的第一个耳光。一会又觉得害羞得要命,因为第一次在拳击场外和一个陌生男人拥抱和牵手。
浑身上下又冷又热的轮换了好几轮,正在蓉庆难受得要命的时候,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的喊道:“哟!风逝雨老弟,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哈哈哈!”
她惊奇的抬头一看,果然她的眼睛验证了她的想法,这果然就是昨天见过面的于老爷。风逝雨怎么又和他这么个养金鱼的人认识,想起昨天自己才偷过人家的鱼,今天又被人打得满脸是伤的来找他,简直丢死人了!但是这个时候风逝雨已经把她从身后拉了出来:“于老大爷,快来帮我给这个丫头疗疗伤!”
蓉庆觉得自己简直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现在已经无处可躲了。只有尴尴尬尬的微微抬头对于老爷打了个招呼:“于老爷,今天又见面了。”
于老爷定睛一看,马上就乐了,这不是昨天偷他鱼的小姑娘么:“小姑娘是你啊!”待他定睛一看,马上就发现了蓉庆红肿的脸颊,他连忙走进了仔细查看:“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罚你不给你吃饭还没让主子还没有消气啊!你看看你看看你这脸被打得!别动等我马上就来啊!”说着就转身向自己的小柴房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在念叨:“这个福晋实在太过分了,多大点事儿啊!打得人家孩子的脸肿成这样!”
被彻底晾到一边的风逝雨此时才回过神来,吃惊的问她:“你是怎么认识与老爷子的?”蓉庆难为情的咳了一声:“那个,昨天一天没吃饭饿了,就到这个园子里想抓条鱼来吃来着……”
风逝雨一脸惊讶的指着水池里那些花纹美丽,长得又肥又壮的锦鲤问:“难道是这些于老爷子一直当自己的命一样养着的锦鲤?”蓉庆无语的点点头。风逝雨立马也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开口由衷地说:“格格,你真行!”蓉庆羞愧的低下头说:“于老爷以为我是个受罚的婢女,你可别揭穿了我的身份!”风逝雨想了想说:“那是自然。”
这时于老爷子已经从他的柴房走了出来,只见他左手搓着什么黑乎乎的玩意儿,一边招呼着风逝雨:“现在快把人家姑娘带到我屋里来!”
风逝雨很无语的把蓉庆领到那个小柴屋里去,于老爷神秘兮兮的努了努下巴,示意蓉庆坐到一个小凳子上,又指使风逝雨到外面去打来一盆清水,取来一张干净的巾子,蓉庆自己用凉水
打湿了巾子,然后小心的把这冷水敷到自己还火辣辣的脸上。早春时节的井水,冰冰凉凉对冷敷打肿的伤口无疑产生了良好的缓解作用。
蓉庆刹那间就觉得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痛了,在冷水的刺激下,蓉庆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其实这一记耳光对她带来的伤痛并没有那么大,她在运动场上受过比这深重得多的伤害。但是,这一耳光确实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她感觉到了极大的屈辱觉得自己不能不立刻还击,这种急切的还击的感觉比她任何一次在拳场上的感觉都要强烈。
“闺女,快把巾子取下来吧!给你熬的药好了。”于老爷亲切的声音打断了蓉庆的思绪,她看了一眼于老爷子手里端着的黑乎乎的药膏,立刻就被那种黑漆漆的色泽和恶心的粘稠的性状所吓退,额,这些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看着蓉庆犹豫的样子,风逝雨立刻打圆场说:“你放心吧,于老爷子不光金鱼养得好,他的药也做得好极了!每次我们的兄弟受了伤可都是他来帮忙医治的!我也试过他的药,效果真的特别的好!你就别僵着了,快把药涂上吧!”
听他这么一说,蓉庆才接过于老爷手中的药碗,顿时一股辛香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蓉庆连忙接过风逝雨手里的巾子,用巾子沾着药碗里的还有些温热的膏药涂抹在脸上。也不知道这膏药具体是什么成分,涂在脸上的感觉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那种凉爽的感觉很快就渗透到了皮肤下面,对于红肿的肌肤来说,真是说不出的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