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那几个刚刚还在鬼吼鬼叫的人立马变得规规矩矩的:“报告少庄主,这干草里有什么古怪!”又听得那个所谓的少庄主说:“嗯?有什么古怪,你说来听听?”那几人纷纷老实的报告说:“一开始阿荣说在干草里藏着人,我们也听见有人的声音。后来我们就用手去干草里摸,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个时候阿甲,就说这干草里有个女鬼……”
这少庄主好像也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说:“太可怕的了吧!快别说了!”藏在干草里的蓉庆听到这段对话,心里乐不可支,最好把你们那什么少庄主也一起吓死,这帮人也太天真好骗了吧!
谁知这时,一双手从蓉庆的身后的干草里插了进来,一把环住了蓉庆的腰然后把她从干草垛中抓了出来。蓉庆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尖叫起来,但是由于被关在麻袋里,那激烈的挣扎并不能起很大的作用。
只听得少庄主哈哈大笑:“你们这群笨蛋,这里哪有什么女鬼。干草堆里藏一个小妞就把你们给吓住了。真是没出息!”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上就挨了蓉庆一脚。只听他“哎哟”的叫唤了一声,之后反而把蓉庆抱得更紧了,让蓉庆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手臂给禁锢住,一动也不能动:“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放回干草堆里一把火烧了,你信不信?”
听见他这样凶残的威胁,蓉庆当时就一动也不敢动了。对方毕竟是个男人,力气比自己大,而且自己现在还被关在麻布口袋里,要是他一把火烧了自己,那还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分分钟必死无疑的节奏。
看见蓉庆吓得一动不动,这少庄主才满意了:“这样才乖,一个女孩拳打脚踢的,多不好啊!”蓉庆在心里大骂这人是个变态,神经病。
少庄主又问她:“你能说话的对不对?”蓉庆点点头,她是可以说话,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变态说话。少庄主看她如此上道,和颜悦色的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答一个。”
蓉庆又点点头,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麻布袋上戳的小洞,这不就是个了解情况的好机会吗?少庄主问:“你从哪里来啊?”蓉庆老老实实的回答:“京城。”
该死的!
刚刚挣扎的时候,那个洞口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转动脖子,四处寻找,一边心想,这个少庄主怎么也不把自己放下来说话,一直抱着不重的么?
少庄主又问:“你跟拉车的那两个是什么关系?”他大概说的就是那个国字脸和长脸的家伙,蓉庆心里简直恨死那两个家伙了:“他们要买我换钱!”少庄主哦了一声,问道:“那你被绑之前在京城是干什么的?你家里人是干什么的?”
蓉庆这才找到了那个小洞口,但是尴尬的是,那个洞口紧紧的贴在那个少庄主的胸口上,蓉庆稍微扭了扭身体,立刻换来少庄主的不满:“怎么又不听话了!别动!”说着把她往上颠了颠然后抱得更紧了。
这时蓉庆赶紧把那块有洞的麻布从他胸口抽出,然后把眼睛凑了上去,往上一看。从洞口里正好看见了少庄主的脸,此时他也正好往下看,通过那个麻布洞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这一看让两个人都心头一颤,麻袋外的人望进了一只晶莹的眼睛,那只眼睛极美,水汪汪的瞳孔里仿佛有什么秘密就要喷薄而出而又在最后快要爆发的一刻被险险的拦截住,让人忍不住要去窥探和发掘这个人的秘密。
没有男人能逃得过这样的美丽秘密的吸引,何况现在那只瞳孔里映照出的人,正是自己。麻袋里的人则是看见了一张不可思议的面容,那张脸有点痞,一双剑眉下有着一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秘密。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重合,另一个人的面孔和眼前的面孔重合。
怎,怎么可能!那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出现?!蓉庆想揉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但是又害怕自己的目光一旦离开,眼前的人就会不见。
每当她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那个时候,思念自己的故乡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男人。他牢牢的占据了她思念的每一寸,在上辈子,他是她的大队长,是她不能触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