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那块地砖下有什么古怪,蓉庆便直接趴在地上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仔细的查看那块地砖。王爷府的地砖都是由一种黑色光滑无痕的大石块砌成,比起现代家庭室内的瓷砖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光脚踩在上面也让人感觉到非常舒适。
而且据说这王府并非是穆王爷封王之后新建的一座王府,而是前朝的一个大官的府邸改造而成,许多室内的基本构造并无大的改动,这地砖大约也是有一定的使用年头,被人的脚踩摩得无比的光滑,甚至还有些发玉了。可是这样的地砖下有什么秘密,又怎么能一探究竟呢?
难道?蓉庆沉思了一会儿,干脆脱掉另一只脚的鞋袜,用两只光滑如玉的小脚一起踩在那块地砖之上,用自己的脚的温度去温暖那块地砖,忽然听得“咯哆”一声,这块地砖的松动了,蓉庆赶紧从那块地砖上走开,用手拿开那块黑黑的足有15公分厚的地砖。
地砖下露出一个浅浅的小空间,那个空间十分的狭小,小到在今晚明朗的月光下,那里放着些什么东西一目了然。
让蓉庆惊喜的是,那里正巧放着莞儿临进宫前告诉她的那些书信。她连忙把那些信纸拿了出来。蓉庆先清点了一下,这里一共有7、8封书信,由于月光太暗,实在看不清上面具体写了些什么,但是看得出那些信都是用苍劲清瘦的字体写成。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写信之人必定是一个正直刚烈的人。
虽然发现这些书信,蓉庆心里十分欣喜,正当她想去拿烛台,仔细阅读这些书信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远远的听见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呐!”有人大喊着:“快来人呐!书房走水啦!”然后就是惊叫声和杂乱的跑步声。
虽然知道王府的书房和自己的繁缕苑相隔很远,要波及到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抓住了蓉庆的内心。她本能的感觉到大事不妙,赶紧把那些书信塞到自己的贴身小衣里。当地砖“哐”的一声安回原处的时候,她卧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两个高大的壮汉站在她的卧室门口,两个侍卫倒在地上,看起来已经被打晕。这两个人身高
都在一米七左右,都长了满脸的横肉,一个长着国字脸,浓眉毛,有双又圆又小的眼睛,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另一个长着长脸,眉毛稀疏,眼睛细长成一条线,嘴是兔唇。两个人都长的十分丑陋。那国字脸拿着一根狼牙棒,穿着草鞋。而长脸拿着一把大板斧,穿着一双破布鞋。
现在的蓉庆双脚**,头发披散,一半脸上被涂上了漆黑的膏药,另一半脸上写满了惊讶。这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只听得那个国字脸说:“穆福晋不是说这蓉庆格格是个美人坯子嘛!怎么这房间里住着一个阴阳脸的丑八怪啊!哇,还混身的酒味,简直是个酒鬼加丑鬼!”
另一个长脸说:“蓉庆格格不在,不能拿著她去讨赏是有点可惜。但是福晋说过这房间里要是还有一人,就要我们哥俩好看。刚刚门口的那些侍卫已经被干掉了,现在我们就把这个丑八怪收拾了,不就行了嘛!”国字脸听了这话连连称是。
从他们的话里,蓉庆大概猜到这两人就是福晋气不过今天早上的事情,所以才特地找来和她算账的。但是因为现在她的一半脸上涂满了黑色的药膏,所以才没有被人出来。
正当蓉庆感到庆幸的时候,两个大汉已经一步跨进这个房间,那个长了国字脸的把她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了起来一边摇晃着她一边粗声粗气的问:“你知道蓉庆格格跑哪里去啦?”
知道自己一个人绝对打不赢这两个高大的男人,蓉庆装出一副很害怕,胆小的样子说:“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领我来,说只要今天在这里住一天,便有10两银子可拿,我便来了。早知这是格格的房间我那里敢来啊,呜呜呜~”另外一个长着长脸的向抓着她的国字脸提议说:“别听这个小丫头胡诌,我们只要把她带到福晋面前,一切就自有分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