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进士赵颜,于画工处得一软障,图一妇人甚丽。颜谓画工曰:“世无其人也。如何令生,某愿纳为妻。”画工曰:“余神画也。此亦有名,曰真真。呼其名百日,昼夜不歇,必应。应则以百家彩灰酒灌之,必活。”颜如其言,遂呼之百日,昼夜不止。乃应曰:“诺。”急以百家彩灰酒灌,遂活。下步言笑,饮食如常。曰:“谢君召妾,妾愿事箕帚。”终岁,生一儿。儿年两岁,友人曰:“此妖也,必与君为患。余有神剑可斩之。”其夕,乃遗颜剑。剑才及颜室,真真乃泣曰:“妾南岳地仙也。无何为人画妾之形,君又呼妾名,既不夺君愿,君今疑妾,妾不可住。”言讫,携其子却上软障,呕出先所饮百家彩灰酒。睹其障,唯添一孩子,皆是画焉。
江妃(出《列仙传》)
郑交甫常游汉江,见二女,皆丽服华装,佩两明珠,大如鸡卵。交甫见而悦之,不知其神也,下请其佩。二女手解佩以与交甫。受而怀之,行数十步,视怀空无珠,二女忽不见。
白螺女子(出《原化记》)
【总评】《录异记》云:人世用水,日不过三五升,过此必减福折算。则知敬护泉源,上帝所福。
玉蕊院女仙(出《剧谈录》〉
长安唐昌观,旧有玉蕊花,其花每发,若琼林瑶树。元和中,春物方盛,车马寻玩者相继。忽一日,有女子,年可十七八,衣绿绣衣,垂双髻,无簪珥之饰,容色出众。从以二女冠三小仆,皆丱髻黄衫,端丽无比。既而下马,以白角扇障面,直造花所。异香芬馥,闻于数十步外。观者疑出自宫掖,莫敢逼视。停立良久,令女仆取花数枝而出。将乘马,顾谓黄衫者曰:“曩有玉峰之期,自此行矣。”时观者如堵,感觉烟飞鹤唳,景物辉辉。举辔百余步,有轻风拥尘,随之而去。须臾尘灭,望之已在半空,方悟神仙之游。余香不散者经月余。时严休复、元稹、刘禹锡、白居易,俱作玉蕊院真人降诗。严休复诗云:“终日斋心祷玉宸,魂销眼冷未逢真。不如一树琼瑶蕊,笑对藏花洞里人。”又曰:“香车潜下玉龟山,尘世何由睹蕣颜。惟有无情枝上雪,好风吹缀绿云鬟。”元稹诗云:“弄玉潜过玉树时,不教青鸟出花枝。的应未有诸人觉,只是严郎自得知。”刘禹锡诗云:“玉女来看玉树花,异香先引七香车。攀枝弄雪时回首,惊怪人间日易斜。”又曰:“雪蕊琼葩满院舂,羽衣轻步不生尘。君王帘下徒相问,长伴吹箫别有人。”白居易诗云:“瀛女偷乘凤下时,洞中暂歇弄琼枝。不缘啼鸟春饶舌,青琐仙郎可得知。”
班孟(出《神仙传》)
班孟,女子也。能飞行经日,又能坐空虚中与人语,又能入地中。初时没足至胸,渐入但余冠帻,久而尽没。以指刺地,即成井可汲。吹屋上瓦,瓦飞入人家。桑果数千株,孟皆拔聚之成一,积如山。如此十余日,吹之各还其故处如常。又能含墨一口,喷纸皆成文字,各有意义。
园客妻(出《女仙传》)
园客者,济阴人也。貌美而良,邑人多欲以女妻之,客终不娶。常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食其实。忽有五色蛾集香草上,客收而荐之以布,生华蚕焉。至蚕出时,有一女自来助客养蚕,亦以香草饲之。蚕壮,得茧百三十枚,茧大如瓮。每一茧,缲六七日乃尽。缲讫,此女与园客俱去。济阴今有华蚕祠。
蔡女仙
蔡女仙者,襄阳人也。幼而巧慧,善刺绣。忽有老父诣其门,请绣双凤,惟凤眼当指点。既而绣成,五采光焕。老父观之,指视安眼。【眉批】堪配点龙眼事。俄而功毕,双凤腾跃飞舞。老父与仙女各乘一凤,升天而去。时降于襄阳南山之林,时人名为凤林山。
茶姥(出《墉城集仙录》)
广陵茶姥者,不知姓氏。常如七十岁人,而轻健有力,耳聪目明,发鬓滋黑。耆旧相传云:晋元南渡后,见之数百年,颜状不改。每旦,将一器茶卖于市,市人争买,自旦至暮,而器中茶常如新熟,未尝减少。吏系之于狱,姥持所卖茶器,自牖中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