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申锡,初为相,恩渥甚重。申锡亦颇以太平为己任,恶郑注交通纵放,欲除去之。乃以友人王璠为京兆尹,密与之约,令察注不法。璠,翻覆小人也,以注方为中贵所爱,因欲亲厚之,乃尽以申锡之谋语焉。注因报之右军。不旬日,乃伪作申锡罪状,令人告云:“以文字结于诸王,图谋不轨。”且令人效其手疏,皆至逆,以狱成于内。众无不知其冤也。三事以降,迭入论之,方得谪为开州司马。至任数月,不胜其愤而卒。明年,有恩诏令归葬京城。至大和元年春,其夫人亭午于堂前假寐次,见申锡从中门入,不觉惊起。申锡以手招之下阶,曰:“且来,有事要令君见。”便引出城,似至浐水北去数里,见一大坑,坑边有小竹笼及小板匣数枚,皆有封记。申锡乃提一示夫人曰:“此是那贼。”因愤怒叱咤问曰:“是谁?”曰:“王璠也,我得请于帝矣。”复诘其余,曰:“即自知。”言讫,拂然而醒,遍身流汗。当时以笔记于衣厢中,至其年十一月,璠果以事腰斩,同受戮者数人,皆同坎埋于城外。
元徽(出《广古今五行记》)
后魏庄帝为尔朱兆所擒,城阳王徽投前洛阳令寇祖仁。祖仁闻兆购徽,乃斩首送兆。兆梦徽曰:“我有金二百斤,马一百匹,在祖仁家,卿可取之。”【夹批】巧于报仇。兆于是向祖仁索金与马,祖仁不承,乃悬其首于高树,以大石坠其足,鞭箠至死。
夏侯玄(出《还冤记》)【眉批】忌杀报。
魏夏侯玄,字太初,以当时才望,为司马景王所忌而杀之。宗族为之设祭,见玄来灵座,脱头置其旁,悉敛果肉食物以纳头,既而还自安颈而言曰:“吾得诉于帝矣,司马子元无嗣也。”既而景王薨,遂无子。及永嘉之乱,有巫见宣王,并云:“我国倾覆,正由曹爽、夏侯玄二人诉冤得申故也。”
岐州寺主(出《广古今五行记》)【眉批】仇杀报。
贞观十三年,岐州城内有寺主,共都维那为隙,遂杀都维那,解为十二段,置厕中。寺僧不见都维那久,遂告别驾杨安。共来验检,都无踪迹。别驾欲出,诸僧送之。别驾见寺主左臂上袈裟,忽有鲜血。别驾勘问,云:“当杀之夜,不著袈裟,有此鲜血,是诸佛菩萨所为。”竟伏诛。
秦匡谋(出《南楚新闻》)【眉批】诖怒杀人报。
汾国公杜悰节江陵,咸通十四年,黔南廉使秦匡谋以蛮寇大举,兵力不敌来奔。既谒见公,公怒其不趋庭,退而使吏让之曰:“汝凤翔民也。悰两为凤翔节度使,汝不认桑梓耶?”匡谋报曰:“某虽家世岐下,然少离中土。太傅拥节之日,已忝分符,实不曾趋走台阶。比日况在荆南,若论桑梓,恐非仪也。”悰怒,遣絷之,发函与韦相保云:“秦匡谋擅弃城池,不能死王事,请诛之。”韦以悰国之元臣,兼素有旧恩,遂奏请依悰处置。【眉批】事当详理之曲直,岂可以他人性命博他人面皮耶?可恨!可恨!敕既降,悰乃亲临都市监戮。匡谋将就法,谓其子曰:“死实冤枉,奈申诉非及,但多烧纸墨,当于泉下理之耳。”行刑,观者驾肩接踵,挥刃之际,悰大惊,骤得疾,遂舆而返。【夹批】良心自然不安。俄有旋风暴作,飞卷尘埃,直入府署乃散。是夕,狱吏发狂,自呼姓名,叱责曰:“吾已惠若钱帛非少,奚复隐吾受用诸物?”举体自扑而殒。其年六月十三日杀秦匡谋,七月十三日悰遂薨。【眉批】相距止一月耳。将归葬洛阳,为束身楸函而即路。欲敛之夕,主吏觉函短,忧惧甚,又难于改易,遂厚赂阴阳者,【眉批】阴阳者之言,不可轻信。绐杜氏诸子曰:“太傅薨时甚凶,就木之际,若临近,必有大祸。”诸子信然,于是尽率家人待于别室。及举尸就敛,楸函果短,遂陷胸折项骨而入焉,无有知者。
马奉忠(出《博异志》)【眉批】迁怒报。
曹惟思【眉批】负心杀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