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蜀主之舅,累世富盛。于兴义门造宅,宅内有二十余院,皆雕墙峻宇,高台深池,奇花异卉,丛桂小山,山川珍物,无所不有。秦州董城村院有红牡丹一株,所植年代深远。使人取之,掘土方丈,盛以木柜,自秦州至成都三千余里,历九折七盘,望云九井,大小漫天,隘狭悬险之路,方致焉。乃植于新第,因请少主临幸。少主叹其基构华丽,侔于宫室,遂戏命笔,于柱上大书一“孟”字,时俗谓孟为不堪故也。明年蜀破,孟氏入成都,据其第,忽睹楹间有绛纱笼,迫而视之,乃一“孟”字。孟曰:“吉祥也,吾无易此居。”孟子有蜀,盖先兆也。
汉元后(出《西京杂记》)【眉批】皇后休徵。
元后在家,尝有白燕衔石,大如指,堕后绩筐中。后取之,石自剖为二,其中有文曰:“母天后地。”乃合之,遂复还合,乃宝录焉。及为皇后,常置之玺笥中,谓为天玺。
吕望(出《说苑》)【眉批】以下人臣休徵。
吕望钓于渭滨,获鲤鱼,剖腹得书,曰:“吕望封于齐。”
仲尼(出《王子年拾遗记》及《说题辞》)
王猛(出《中兴书》)
王猛者,北海人。少贫贱,曾至洛阳货畚。有一人,于市贵买其畚,而云:“无直,家近在此,可随我取。”猛随去,行不觉远,忽至深山中。见一公据胡床,头发悉白,侍从十许人。猛进拜。老公曰:“大司马公何拜?”即十倍售畚价。遣人送猛出。既顾视,乃嵩山也。
张篯(出《玉堂闲话》)
长安张氏(出《法苑珠林》)
何比干(出《三辅决录》)
汝南何比干,通律法。元朔中,公孙弘辟为廷尉,狱无冤民,号曰何公。后去官在家,天大阴雨,昼寝,梦有贵客,车骑满门。觉而一老妪年八十余,头尽白,求寄避雨。雨方甚,而妪衣履不濡。比干异之,延入座。须臾,雨止。妪辞去,谓比干曰:“君先出自后稷,自尧至晋有阴德。今天赐策以广公子孙。”简长九寸,凡百九十枚,【夹批】一云九百九十枚。以授比干曰:“子孙佩印绶者,当随此算。”妪东行,忽不见。比干年五十八,有六男。后三岁,复生三男。徙平陵,累世为名族。《三辅旧语》曰何氏策、张氏钩也。
五鹿充宗(出《西京杂记》)
汉五鹿充宗受学于弘成子。成子少时,尝有人过己,授以文石,大如燕卵。成子吞之,遂大明悟,为天下通儒。成子后病,吐出此石,以授充宗,又为名学也。
王溥(出《拾遗录》)
后汉永初三年,国用不足,令民吏入钱者得为官。瑯琊王溥,其先吉,为昌邑中尉。溥奕世衰凌,及安帝时,家贫无资,不得仕,乃挟竹简,摇笔洛阳市佣书。为人美形貌,又多文词。僦其书者,丈夫赐其衣冠,妇人遗其金玉,一日之中,衣宝盈车而归。积粟十廪,九族宗亲,莫不仰其衣食。溥先时家贫,穿井得铁印,铭曰:“佣力得富至亿庾,一土三田军门主。”溥以亿钱输官,得中壘校尉。三田一土,壘字;校尉掌北军垒门,故曰军门主也。
陈仲举(出《幽明录》)
陈仲举微时,尝行宿主人黄申家。申家夜产,仲举不知。夜三更,有叩门者,久许,闻应云:“门里有贵人,不可前,宜从后门往。”俄闻往者还,门内者问之:“见何儿?名何?当几岁?”还者云:“是男儿。名阿奴。当十五岁。”又问曰:“后当若为死?”答曰:“为人作屋,落地死。”仲举默志之。后十五年,为豫章太守,遣吏往问昔儿阿奴所在,家云:“助东家作屋,堕栋而死矣。”仲举后果大贵。
武士彟(出《太原事迹》)
唐武士彟,太原文水县人。微时,与邑人许文宝以鬻材为事,常聚材木数万茎,一旦化为丛林森茂,因致大富。士彟与文宝读书林下,私言必当大贵。及高祖起义兵,以铠胄从入关。士彟贵达,文宝依之,位终刺史。
崔行功(出《国史异纂》)
李揆(出《异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