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宗苦风眩,目不能视,召侍医秦鸣鹤诊之。秦曰:“风毒上攻,若刺头出少血,愈矣。”天后自帘中怒曰:“此可斩也!天子头上,岂出血处耶?”【夹批】不利病愈,故怒。鸣鹤叩头请命。上曰:“医人议病,理不加罪。且吾头重闷,殆不能忍,出血未必不佳,朕意决矣。”命刺之。鸣鹤刺百会及脑户出血。上曰:“吾眼明矣。”言未毕,后自帘中顶礼曰:“此天赐我师也!”【眉批】大诈!躬负缯宝以遗之。
崔务(出《朝野佥载》)
定州人崔务坠马折足,医令取铜末和酒服之,遂痊平。及亡后十余年,改葬,视其胫骨折处,铜末束之。
赵瑜(出《稽神录》)
明经赵瑜,鲁人,累举不第,困厄甚。因游太山,祈死于岳庙。将出门,忽有小吏自后至,曰:“判官召。”随之而去,奄至一厅事,帘中有人云:“人所重者生,君何为祈死?”对曰:“瑜应乡荐,累举不第,退无归耕之资,湮厄贫病,无复生意,故祈死耳。”良久,闻帘中检阅簿书,既而言曰:“君命至薄,名第禄仕皆无分。既此见告,当有以奉济。今以一药方授君,君以此足给衣食;然不可置家,置家则贫矣。瑜拜谢而出,至门外,空中飘大桐叶至。瑜前视之,乃书巴豆丸方于其上,亦与人间之方正同。瑜遂自称前长水令,卖药于夷门市。饵其药者,病无不愈,获利甚多。道士李德阳亲见其桐叶,已十余年,尚如新。
周广(出《明皇杂录》)
京城医 赵卿(出《北梦琐言》)
唐时京城有医人,忘其姓名。有一妇人,从夫南中,曾疑误食一虫,由是成疾,频疗不愈,请看之。医者知其所患,乃请主人姨妳中谨密者一人,预戒之曰:“今以药吐泻,但以盘盂盛之。当吐之时,但言有一小虾蟆走去,然切不得令病者知是诳绐也。”其妳仆遵之,此疾永除。【眉批】以疑致病,疑释病除。弓蛇之事类此。又有一少年,眼中常见一小镜子,俾医工赵卿诊之。与少年期来晨,以鱼鲙奉候。少年及期赴之,延于内,且令从容,候客退后方接。俄而设台子,止施一瓯芥醋,更无他味。迨日中,主人未出,少年饥甚,且闻醋香,不免轻啜之;逡巡又啜之,觉胸中豁然,眼花不见,因竭瓯啜之。赵卿知之,方出。少年以啜醋惭谢。卿曰:“郎君先因吃鲙太多,酱醋不快,又有鱼鳞在胸中,所以眼花。适来所备酱醋,只欲郎君因饥以啜之,果愈此疾。烹鲜之会,乃权诈也。”
梁革(出《续异录》)
金吾骑曹梁革,得和扁之术。太和初,为宛陵巡官。按察使于敖有青衣曰莲子,念之甚厚,一旦以笑语获罪,斥出货焉。市吏定直曰七百缗。从事御史崔某者,闻而召焉,请革评其脉,曰:“二十春无疾之人也。”崔喜,留之,送其直于敖。敖以一怒逐其所爱,售于不识者,亦已矣,闻属崔,愠形于色,然势难复召,常贮于怀。未一年,莲子暴死。革方有外邮之事,回见城门,逢柩车。崔人有执绋者,问其所葬,曰:“莲子也。”呼载归,而奔告崔曰:“莲子非死,盖尸厥耳,请苏之【眉批】由此观之,世无良医,枉死者多矣。崔勃然曰:“汝谓二十春无疾者,一年而死!今以柩还,脱不能生,如何?”革曰:“苟不能生,革请就死以谢过。”乃令舁归,破棺出之,刺其心及脐下各数处,凿去一齿,以药一刀圭纳于口中,衣以单衣,卧空**,以练素缚其手足,置微火于床下,曰:“此火衰,莲子生矣。”且戒其徒煮葱粥伺焉。“其气通,若狂者,慎勿令起,逡巡自定。定而困,即解其缚,以葱粥灌之。若正狂令起,非吾之所知也。”言竟,复入府谓崔曰:“莲子即生矣。”崔大释其怒,留坐厅事。俄而莲子遂活。吏报敖,敖飞牍于崔,“莲子复生,乃何术也?”仍与革偕归,入门则莲子来迎矣。敖大奇之。且夫莲子事崔也,非素意,因劝以与革。崔亦恶其无齿,又重敖,遂与之。革乃以神药傅齿,未逾月而齿生如故。
梁新 赵鄂(出《北梦琐言》)
大风医(出《玉堂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