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
华佗(出《独异志》及《志怪》)
又有人得心腹瘕病,昼夜切痛,临终,敕其子曰:“吾气绝后,可剖视之。”其子不忍违言,剖之,得一铜枪,容数合许。后华佗闻其病而解之,因出巾箱中药以投枪,枪即成酒焉。【眉批】不知酒何以成枪?
张仲景(出《小说》)
吴太医(出《酉阳杂俎》)
吴孙和宠邓夫人,尝醉舞如意,误伤邓颊。血流,娇惋弥苦。命太医合药,言得白獭髓,杂玉与虎魄屑,当灭此痕。和以百金购得白獭,乃合膏。虎魄太多,及差,痕不灭,左颊有赤点如痣。
徐文伯(出《谈薮》)
宋明帝宫人,患腰疼牵心,发即气绝。众医以为肉症。徐文伯曰:“此发瘕也。”以油灌之,则吐物如发,稍引之,长三尺,头已成蛇,能动。悬柱上,水滴尽,一发而已。病即愈。又尝与少帝出乐游苑门,逢妇人有娠。帝亦善诊候,诊之曰:“是女也。”文伯曰:“一男一女,男在左边,青黑色,形小于女。”帝性急,令剖视。文伯恻然曰:“臣请针之,必落。”便针足太阴,及手阳明,胎应针而落,果如言。【眉批】用针堕胎,去剖胎一间耳,学行何在?此炫术之过也。文伯有学行,不屈公卿,历位泰山太守。
祖熙之好黄老,隐于秦望山。有道士过,乞饮,留一胡芦曰:“君子孙宜以此道术救世,当得二千石。”熙开视之,乃扁鹊《医经》一卷,因精学之,遂名振海内,仕至濮阳太守。子秋夫,为射阳令。尝有鬼呻吟,声甚凄苦。秋夫问曰:“鬼何须?”鬼曰:“我姓斛斯,家在东阳,患腰痛死。虽为鬼,痛犹不可忍。闻君善术,愿见救济。”秋夫曰:“汝无形,云何措治?”鬼曰:“君但缚刍作人,按孔针之。”秋夫如其言,为针三四处,设祭而埋之。明日,见此鬼来谢。
徐嗣伯(出《南史》)
徐嗣伯,字德绍,精于医术。曾有一妪,患滞瘀,积年不差。嗣伯为之诊候曰:“此尸注也,当须死人枕煮服之,可愈。”于是就古冢中得一枕,枕已半边腐缺,服之即差。后秣陵人张景,年十五,腹胀面黄,众医不疗,以问嗣伯。嗣伯曰:“此石蚘耳,当以死人枕煮服之。”依语,煮枕以服之,泻出蚘虫,头坚如石者五六升,病即差。后沈僧翼眼痛,又多见鬼物,以问之。嗣伯曰:“邪气入肝,可觅死人枕煮服之。竟,仍埋枕于故处。”如其言,又愈。王晏知而问之曰:“三病不同,而皆用死人枕疗之,俱差,何也?”答曰:“尸注者,鬼气也。伏而未起,故令人沈滞。得死人枕促之,魂气飞越,不复附体,故尸注可差。石蚘者,医疗既僻,蚘虫转坚,世间药不能除,所以须鬼物驱之,然后可散也。夫邪气入肝,故使眼痛而见魍魉,应须邪物以钓其气,因而去之,所以令埋于故处也。”晏深叹其神妙。
徐之才(出《太原故事》)
北齐右仆射徐之才,善医术。时有人患脚跟踵痛,诸医莫能识。之才窥之曰:“蛤精疾也,得之当由乘船入海,垂脚水中。”疾者曰:“实曾如此。”为割之,得蛤子二个,如榆荚。
许裔宗(出《谭宾录》)
许裔宗,名医若神。人谓之曰:“何不著书,以贻将来?”裔宗曰:“医乃意也,在人思虑。又脉候幽玄难别,意之所解,口莫能宣。古之名手,唯是别脉。脉既精别,然后识病。病之于药,有正相当者,唯须用一味,直攻彼病,即立可愈。【眉批】说透时医病痛。今不能别脉,莫识病原,以情亿度,多安药味。譬之于猎,不知兔处,多发人马,空广遮围,或冀一人,偶然逢也。以此疗病,不亦疏乎?脉之深趣,既不可言,故不能著述。”
秦鸣鹤(出《谭宾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