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周宣,字孔和,善占梦。或有问宣者:“吾梦刍狗。”宣曰:“君当得美食。”未几,复云:“梦刍狗。”曰:“当堕车折脚。”寻而又云:“梦刍狗。”宣曰:“当有火灾。”后皆如所言。其人曰:“吾实不梦,聊试君耳。三占不同,皆验,何也?”宣曰:“意形于言,便占吉凶。且刍狗者,祭神之物,故君初言梦之,当得美食也;祭祀既毕,则为所轹,当堕车伤折;车轹之后,必载以樵,故云失火。”【眉批】吉凶悔吝生乎动,此谓也。
隗炤(出《国史补遗》)
晋隗炤善易,临终谓妻子曰:“后虽大荒,勿卖宅。后五年,诏使龚负吾金,以吾所书板告之。”后如其言。妻赍板诣之,使者惘然,沉吟不悟,取蓍筮之,卦成,曰:“妙哉隗生,吾不负金,贤夫自藏金,以待太平。知吾善易,书板寄意。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瓷,埋在堂屋,去壁一丈,入地九尺。”妻掘之,果得金。
柳林祖(出《洞林》)
夏侯藻(出《搜神记》)
夏侯藻母病困,将诣淳于智卜。有一狐当门,向之嗥叫。藻愕惧,遂驰诣智。智曰:“祸甚急!君速归,在嗥处,拊心啼哭,令家人惊怪,大小毕出。一人不惧,啼哭勿休。然其祸仅可救也。”藻如之,母亦扶病而出。家人既集,堂屋五间,拉然而崩。
王子贞(出《朝野佥载》)
杜生(出《纪闻》)
唐先天中,许州杜生善卜筮。有亡奴者,造杜问之。生曰:“汝但寻驿路归。道逢驿使,有好鞭者,叩头乞之。彼若不与,以情告云:‘杜生教乞。’如是必得。”如其言,果遇驿使,以杜生语告乞鞭。其使异之曰:“鞭吾不惜,然无以挝马。汝可道左折一枝见代,予与汝鞭。”遂往折之,乃见亡奴伏于树下,擒之。问其故,奴曰:“适循道走,遥见郎,故潜于斯。”复有亡奴者见杜生,生曰:“归取五百钱,于官道候之,见进鹞子使过,求买其一,必得奴。”如言候之。俄有鹞子使至,告以情,求市其一。使者异之,以副鹞子与焉。将至手,鹞忽飞集于灌莽。乃往取,奴果伏在其下,遂执之。
桓臣范(出《定命录》)
汝州刺史桓臣范自说,前任刺史入考,行至常州,有暨生者,善占事。三日,饮之以酒,醉。至四日,乃将拌米并火炷来。暨生以口御火灶,忽似神言。其时有东京缑氏庄,奴婢初到。桓问以庄上有事。暨生云:“此庄姓卢,不姓缑。”见一奴,又云:“此奴即走,仍偷两贯钱”。见一婢,复云:“此婢即打头破血流”。桓问:“今去改得何官?”暨生曰:“东北一千里外作刺史,须慎马厄。”及行至扬府,其奴果偷两千而去。至徐州界,其婢与夫相打,头破血流。至东京,改瀛州刺史。方始信之。常慎马厄,及至郡,因拜跪,左脚忽痛,遂行不得。有一人云解针,针讫,其肿转剧,连膝焮痛。遂请告,经一百日停官。其针人乃姓马。至缑氏庄,卖与卢从愿,方知诸事无不应者。
车三(出《定命录》)
车三者,华阴人,善卜相。进士李蒙宏词及第,入京注官。至华阴,县官令车三见,诳云李益。车云:“初不见公食禄。”诸公云:“应缘不道实姓名,所以不中。此是李蒙,宏词及第,欲注官去,看得何官?”车云:“公意欲作何官?”蒙云:“爱华阴县。”车云:“得此官,但无此禄,如何?”众皆不信。及至京,果注华阴县尉授官。相贺于曲江舟上宴会,诸公令蒙作序,日晚序成。史翙先起,于蒙手取序看;裴士南等十余人又争起看序。其船偏,遂覆没。李蒙、士南等并溺死。
李老(出《原化记》)
沈七(出《定命录》)
有沈七者,越州人,善卜。天宝十四年,王诸应举,欲入京,于沈七处卜,得纯乾卦。下四位动,变观卦。沈云:“公今应举,得此卦,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本是嘉兆;然交动,群阴咸阳,下成乾卦。上变至四,又不至五。五是君位,未得利见大人。恐公此行,不至京而回。”【眉批】理甚精。果至东京,属安禄山反,奔走却归江东。
钱知微(出《酉阳杂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