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羓(出《玉堂闲话》)
晋开运末,契丹王耶律德光自汴归国,殂于赵之栾城。国人破其腹,尽出五脏,纳盐石许,载之以归,时人谓之帝羓。
吐蕃(出《咸通录》)
唐贞元中,王师大破吐蕃于青海。临阵,杀吐蕃大兵马使乞藏遮,或云是尚结赞男女。吐蕃乃收尸归,有百余人,行哭随尸,威仪绝异。使一人立尸旁代语,使一人问:“疮痛乎?”代语者曰:“痛。”即膏药涂之。又问曰:“食乎?”代者曰:“食。”即为具食。又问曰:“衣乎?”代者曰:“衣。”即命裘衣之。又问:“归乎?”代者曰:“归。”即具舆焉载尸而去。译语者传也,若此异礼,必其国之贵臣也。
女蛮国(出《杜阳杂编》)
大中初,女蛮国贡双龙犀,有二龙,鳞鬣爪角悉备。其国人危髻金冠,缨络被体,故谓之菩萨蛮,当时倡优遂制《菩萨蛮曲》。
都播(出《神异录》)
都播国,铁勒之别种也,分为三部,自相统摄。其俗结草为庐,无牛羊,不知耕稼。多百合,取以为粮。衣貂鹿之皮,贫者亦缉鸟羽为服。国无刑罚,偷盗者倍征其赃。【眉批】偷者倍征是矣。贫而无征,则如何?
骨利(出《神异录》)
骨利国,居回纥北方,瀚海之北,胜兵四千,地出名马,昼长夜短。天色正曛,煮一羊胛才熟,东方已曙。盖近日入之所也。
新罗(出《纪闻》,又《酉阳杂俎》《玉堂闲话》)
新罗国,东南与日本邻,东与长人国接。长人身三丈,锯牙钩爪,不火食,逐禽兽而食之,时亦食人。裸其躯,黑毛覆之。其境限以连山数千里,中有山峡,固以铁门,谓之铁关,常使弓弩数千守之,由是不过。
永徽中,新罗日本皆通好,遣使兼报之。使人既达新罗,将赴日本国,海中遇风,波涛大起,数十日不止,随波漂流,不知所届。忽风止波静,至海岸边,日方欲暮,时同志数船,乃维舟登岸,约百有余人。岸高二三十丈,望见屋宇,争往趋之。有长人出,长二丈,身具衣服,言语不通。见唐人至,大喜,于是遮拥令入宅中,以石填门,而皆出去。俄有种类百余相随而到,乃简阅唐人肤体肥充者,得五十余人,尽烹之,相与食啖,兼出醇酒,同为宴乐,夜深皆醉,诸人因得至诸院。后院有妇人三十人,皆前后风漂为所掳者,自言:“男子尽被食之,唯留妇人,使造衣服。汝等今乘其醉,何为不去?吾请道焉。”众悦。妇人出练缕数百匹负之,然后取刀尽断其醉者首,乃行至海岸。岸高,昏黑不可下,皆以帛系身,自缒而下,诸人更相缒下。【眉批】智妇人胜愚男子。至水滨,皆得入船。及天曙船发,闻山头叫声,顾来处已有千余矣,络绎下山,须臾至岸,既不及船,虓吼振腾。使者及妇人并得还。
又近有海客往新罗,次至一岛上,满地悉是黑漆匙箸。其处多大木,客仰窥匙箸,乃木之花与须也,因拾百余双还。用之,肥不能使,偶取搅茶,随搅随消焉。
又六军使西门思恭,常衔命使于新罗,风水不便,累月漂泛于沧溟,罔知边际。忽南抵一岸;亦有田畴物景,遂登陆四望。俄有一大人,身长五六丈,衣裾差异,声如震雷,下顾西门,有如惊叹。于时以五指撮而提,行百余里,入一岩洞间。见其长幼群聚,递相呼集,竞来看玩,言语莫能辨,皆有欢喜之容,如获异物。遂掘一坑而置之,亦来看守之。信宿之后,遂攀缘跃出其坑,寻旧路而窜。才跳入船,大人已逐而及之矣,便以巨手攀其船舷,于是挥剑断下三指,指粗于今槌帛棒。大人失指而退。遂解缆。舟中水尽粮竭,经月无食,以身上衣服啮而啖之。后得达北岸,遂进其三指,漆而藏于内库。洎拜主军,宁以金玉遗人,平生不以饮馔食客,为省其绝粮之难也。【眉批】□念其难,亦□念人。
东女国(出《神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