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官兵吵的不可开交,一旁的其他人可就笑开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家伙用手中树枝挑了挑篝火,不屑的道:“你们知道个啥子,你们几个可知道那小娘皮是谁?”?
“恩?谁阿?”一听这话,十几个官兵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好奇的问道。?
“哼、那小娘皮就是朔州城白家的大小姐。”那官兵扬着头,一副自己很了不得的样子说道。?
“啥玩仍?她就是朔州白家的大小姐?”其他官兵一听,纷纷乱了起来。他们都是一些大头兵,没法和江怀的那些亲兵比,朔州城里发生的事也就只有江怀的亲兵清楚些,他们这些大头兵知道什么?连白月如的面都没见过,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有这么个事。?
“嘿嘿,这回让张衡抓住了白月如,看来江怀是白死了,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从地理爬出来找张衡算账?”那官兵继续卖弄着自己渊博的‘知识’。?
“哈哈、张衡还真是走了狗死运阿。”?
这帮个大头兵一辈子只能在战场上拼命,当着将军面不敢放肆,可在私底下却是张狂的狠,从来不把将军放在眼里。?
几人正在这唠着,守营门的一名弟兄跑了来,神色有些紧张的道:“哥几个,别唠了、有十几骑快马正往这边赶着呢。”?
“啥?”众官兵纷纷起身,跟着那守门官兵朝营门跑去,十几个人也敢来军营闹事,不是找死么。?
营门前、一众官兵严阵以待,手中的长矛握的死死的,看那架势,等来人到得近前,就会连人带马被他们刺个透心凉。?
“什么人,军营重地不得靠近!”?
待来人更近些,守门的小校举着钢刀怒斥道。?
“大胆,大同总兵在此,尔敢放肆!”?
小校哪知,自己一声断喝后,来人竟然更加嚣张,待听到对方说是大同总兵驾到,一众官兵顿时乱了起来。?
“唏律律~”十几匹健马依次停在营门前,大同总兵刘风火火的下了马,对守门官兵喝道:“张衡现在何处?速带本将去见他。”?
那守门小校抬头一瞧,来人头戴虎头啸面盔,身穿亮银锁子甲,大红的披风被晚风一吹,咧咧作响。此人不是大同总兵刘汉,还能是谁?顿时吓的一哆嗦,手忙脚乱的收起钢刀带着献媚般的笑容道:“总兵大人驾到,小的有眼无珠,该死、真是该死。”?
刘汉此时心中焦急的很,从大同府出来打南边去,一路上追随张衡所部,绕了好大一圈才知道张衡带着人马绕了回来,竟然在牛心山下,急的连夜朝这奔波而来,哪有功夫听他一个小校的恭迎话?语气不善的道:“带本将去见张衡。”?
小校见刘汉面色不善,不敢在多说什么,忙躬身将刘汉请入军营,朝大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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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大帐中,火盆烧的噼啪作响,出兵在外的条件简陋,就算是刘汉也不可能带着豪华的火炉出征,所以张衡的大帐中,也只是用铜盆来烧柴火取暖。?
六只火把挂在大帐的两旁,将大帐内照的灯火通明,在大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酒肉,虽说条件艰苦菜肴不是很精致,但也全是肉食。?
张衡大马金刀的跨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酒杯,一边喝着酒一边打量着对面的人儿,那双痴迷的眼神儿全在对面,就连放在嘴边的酒杯有酒水溢出来都没察觉。?
在张衡的对面,坐着的正是白月如!?
白天,大魁带着白月如和莲儿为了躲避官兵,疯狂的朝山上逃去,可两女哪有那么好的体力?跑了两柱香的功夫就再也跑不动了,被几名官兵围住,在厮杀期间,三人也不小心滑下一段雪坡,到了雪坡下面白月如和莲儿两人走散,最后被那个叫二蛋子的官兵发现,抓回了军营中。?
当初在朔州,这张衡虽然和白月如碰过面,可那时一直都是罗曼城和江怀缠着她,所以白月如根本不记得这个家伙。现在听说他是新任的游击将军,心下非常害怕,毕竟是杨休杀了江怀,她怕这个新任的游击将军会抓住杨休,替江怀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