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誉是从刚才罗鼎天进来的方向走进这秘道的,此刻就站在血池外面,而那条凶悍的巴蛇,不知道为什么见了这段誉,竟开始变的温驯起来,不再疯狂地撞击石壁。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不同的方向,相互对立着,森冷的目光从对方的身上撇过。
段誉的目光看上去有些可怕,打量了罗鼎天一眼后,冷冷地道:“你怎么会进来这里?”
罗鼎天站在原地不动,同样冷冷地回道:“我自然是在背后跟踪了,所以就进来了。”
段誉神色冷然,道:“难道你不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罗鼎天轻声冷笑道:“我来这里,自然是有我的目的,既然你发现了我,有些话,我想也是时候找你当面问清楚。”
段誉听到罗鼎天的这番话,神色动了一下,但还是镇定道:“什么事?”
“十年前魂族老酋长丧命之事,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罗鼎天突然重重地道出一声。
不料段誉听了,还是一脸的淡然,好像若无其事一般,过了片刻,缓缓地道:“如果这事与我有关,你会杀了我么?”
罗鼎天忽地握紧了手掌,深深地握紧了手掌。
轩辕的光芒,突然增强了一些。
他默然站在那里,一字一句从口中道出:“十年前我就在心里发过誓,只要谁阻挡我救冰雨,我就势必杀谁!纵然是你害死了魂族老酋长,我也要替老前辈报一命之仇!”
“你就不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何原因吗?”段誉道。
“我不用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枉我平日里对你也敬重三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十年前魂族老酋长丧命一事,竟是跟你有关系!”罗鼎天说着,慢慢举起了手中的轩辕剑。
段誉突然冷笑了起来,或者说,是狂傲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有着几许癫狂。
“你笑什么!”罗鼎天却是正色问道。
段誉斜眼看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以你的实力,能够杀得了我吗?”
罗鼎天怔了一下,用剑对着段誉,道:“杀不了你,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段誉一直在冷笑,然后张开双臂,大有凌然气势,道:“你杀了我,是不是连宗主也要杀么?”
罗鼎天听到宗主这两个字,竟是连全身都僵了一下,看向段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段誉放下双臂,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意,道:“这事我也不想瞒你,其实早在二十年前,宗主就吩咐我在这密道中,静心布局出一个强大的阵法力量,如今二十年过去了,这个阵法力量逐渐强大,虽然它还是初成,不过它的血魔之力,待到一定程度时,将会是天下最强!”
“这阵法名叫血煞魔阵,或许有一天,你会见证它的奇迹,到时候就算是你手中的天下第一神兵古剑轩辕,跟这阵法相比,也只是如蝼蚁一般。”
“血魔之力,将会帮助宗主夺得天下!”
“我们幽冥派,就是这天下唯一的派系!到时候整座天下,就是由我们幽冥派来统领!”
段誉说着说着,像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整座的天下,都在它和冷旋风的掌控之中,而他们就是天下的霸主。
“什么血魔之力
,我不想知道!你告诉我,十年前的变故,究竟跟你说的阵法有没有关系?”罗鼎天冷冷地注视着段誉。
段誉默然微笑了一下,道:“那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意外?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们,害死了魂族老酋长么,就是因为你们,冰雨十年来都要躺在寒冰石室中!”
罗鼎天恨恨地望着段誉,手中的轩辕,泛起了强烈的红芒之光。
段誉也同时看向罗鼎天,脸上神情变了一些,心中似有悲叹之声,道:“冰雨小姐是宗主唯一心疼的女儿,我们自然是想救她的,只是当时情况,你自己也是亲眼见证了。”
罗鼎天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无比的可怖,道:“如果你们是真心待冰雨好,又岂会在寒冰石室底下布置什么秘道,无论怎么说,冰雨如今不能复活,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魂族老酋长,是你害了冰雨十年!”
